唐珈蓝面对盛今朝咄咄逼人的态度,心里慌得要死,不由自主有点结巴:“我猜的……阮时宜对姜富贵的态度一看……一看就是恨不得千刀万剐那种,肯定有后手。”
“阮时宜恨姜富贵不是什么秘密,她知道一些关于姜富贵的事情也不足为奇,可你怎么就那么笃定她知道的是姜富贵海外账户的详细信息?”
唐珈蓝手心全是汗:“听别人说的。”
“听谁说的?”
“听……”唐珈蓝面对盛今朝像是审犯人一样态度,她觉得极其受伤,于是就把“周娅”的名字咽下去了,梗着脖子道:“今朝,你是结婚了没错,可难道结婚后我和你正常聊天都不可以了吗?”
两码事,可她却偷换概念。
盛今朝沉默了片刻,刚要开口,有人敲门,他暂且收起情绪,扬声让人进来。
见是财务和法务,他对唐珈蓝说:“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没别的事儿的话你先出去吧。”
唐珈蓝看了眼来人,很想留下来听听他们说什么以及问一句什么事儿,然而盛今朝凛冽的目光让她不敢多问、多待。
她出去后,盛今朝说:“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要确保在法律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协议都起草好了,唐经理手里的股份是阮麦冬医生授权她代持的,只要阮医生收回授权就行了。
有一个问题,就是阮医生的授权收回去之后,阮医生手里股份就回到他自己手上了,盛总你在公司的话语权可能就要大打折扣了。”
盛今朝眯了眯眼睛:“阮麦冬手里的股份怎么处理,我去谈,你们准备好取消授权的文件就行了。还有……刚才唐珈蓝看到你们来找我了,一会儿遇到她,她可能会问你们什么事儿,记住了,一个字都不要和她说!
如果在事情还没办妥之前,让她知道了,我直接拿你们是问。”
“盛总放心,作为律师和财务,保密是基本的。”
法律顾问和财务的负责人离开之后,盛今朝又把刚才唐珈蓝的话回想了一遍。
她主动和自己说关于姜富贵的事情,未必是真的要帮自己,不过她说的事情应该也不是假的。
既然是真的,盛今朝就没道理当做不知道。
于是他准备借口感谢阮时宜借房子给筱宁住为理由去找她,试探一下她的态度。
结果快到医院的时候,他接到了阮麦冬的电话,说他今天轮休,有时间见面。
因为公司股份的事情,盛今朝之前就联系过阮麦冬了,可他一直在医院忙。
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了,他觉得早点解决了唐珈蓝手里代持股份的事情相对更重要,于是就掉头先去见阮麦冬了。
见面、寒暄之后,盛今朝主动提了股份的事儿。
阮麦冬意外:“怎么突然想要我收回授权了,是珈蓝……不愿意代持了吗?”
“她应该是愿意继续替你代持的,只是阮医生,现在难做的是我!”盛今朝说:“你喜欢唐珈蓝,为了咱们的合作更稳固,我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可我现在结婚了,你该比我了解时宜,她不喜欢乱七八糟的关系。”
“可你和珈蓝就是单纯朋友啊?”
盛今朝叹气:“舅,你就是我亲舅,你自己的外甥女什么性格你不了解吗?你之前把她的住址告诉唐珈蓝,她就已经不高兴了,甚至猜到了当初你为什么会介绍我和她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