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宜一直紧攥着的手缓缓伸展开了阮时宜被盛今朝气的,千言万语换做一声愤怒地指控:“你!”
“所以千万不要冲动,你一冲动,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帮你保守秘密;如果阮麦冬他们医院的人知道了他养大的外甥女……”
“盛今朝,你卑鄙!”
“谁愿意卑鄙呢,我也不想,可没办法,谁让你在意他呢!”
虽然看起来盛今朝似乎占了上风,然而是事实上他不仅没能把心里的邪火发出来,看着阮时宜被自己气得脸涨红的样子,更烦躁了。
他的手刚要碰到阮时宜的下巴就被打偏了。
盛今朝也被她的态度激怒了,顶了顶后牙槽,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放开我。”
盛今朝似笑非笑:“刚才我说了,你如果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我也不是不能接受。所以你想好给我点什么好处,让我帮你保守秘密了吗?”
阮时宜瞪着他,愤怒地企图挣脱开他放在下巴上的手。
他趁势松开手,改为圈在她的腰侧,然后一个用力把她紧紧箍在怀里。
“如果你还没想好给我什么好处的话,那我可就主动要了啊?”
阮时宜倔强的模样让盛今朝恨得牙痒痒的,有种不管不顾的疯狂,他低头就要去堵她的嘴。
然而就在他要碰到阮时宜的刹那,听到她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
“哪怕我们是夫妻,只要我不愿意,你就不能强硬。”
盛今朝怒极反笑:“你为了阮麦冬这么做,阮麦冬会为了你守身如玉吗?还有我不是吓大,所以今天我还真就……”
“那我一定会把你送进去!”
盛今朝的动作再次僵住了,阴鸷地瞪着她。
纵然,阮时宜的心跳得飞快,可却依然梗着脖子,倔强地和愤怒的盛今朝对视。
“我怎么对待姜富贵的,你是知道的,所以你该清楚,我绝对说到做到。你进去了,你的财产就全是我的了,我如果心善,或许会给你妹妹分点。
可你妹妹经常拎不清,说不定我一生气,一分钱也不给她。我还会拿着你辛苦赚的钱去养男人!”
“那就试试!”盛今朝也被气疯了,什么话都往外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都要把我送进去了,我不做点什么,岂不太亏了。”
然后他暴戾地再次堵住了她仿佛淬了毒一样的嘴。
眼看着激将法没用,阮时宜立刻改变了策略:“盛今朝,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他话都还没说完,感觉到了清浅的咸味。
阮时宜的眼泪直接落在了他的嘴巴上,仿佛是滚烫的开水浇在了他心上,他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然后放开了她,背对着她歪倒在了沙发上。
本有点哆嗦的阮时宜望着盛今朝背对着自己的背影,奇迹般的没那么害怕了。
她快步走到饮水机前面,接了一杯温水,咕咚咕咚喝完之后小跑着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