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头老太太感叹这地方高大上的时候,盛今朝一边打电话一边从他们前面匆匆经过:“周娅,我说过无数遍了,不要再惹我,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是医生,你敢说你一次医疗事故或者是失误都没有吗?”
“既然不能保证就不要多管闲事,我的钱给阮时宜也就给了,谁让我们俩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
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确保这段话被姜父和姜母完整听到之后,他这才收起一直锁屏的手机。
见他走远了,看不到人了,姜母拉住康养中心的销售人员:“哎,小伙子,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叫盛今朝?”
“你认识我们盛总?”
“他是什么总啊?”
“这个康养中心就是他办的,他是最大的老板,你如果认识我们盛总的话,您和您老伴如果愿意住进来的话,我们酌情给你打个九折。”
姜父问:“九折是多少钱?”
“正常价格的话,你们两人生活能自理,住标准间,一人一个月一万五,两人一个月是三万,一年的话就是三十六万,三十六万打九折……”
“乖乖哦,你们这是养老院啊还是金窟窿啊,这么贵啊!”姜母打断算账的销售:“一个人收这么多钱,我看你们这儿住的人不少,那你们的盛总应该钱很多很多吧?”
“这个……老板有多少钱,我们打工的怎么知道呢?”
姜父扯了扯老伴,然后挺了挺后背:“小伙子,你带我们去你们盛总的办公室认认门吧。”
“啊……爷爷,奶奶,你们这就是为难我了,说实话我都不知道盛总办公室的门从哪边开。”
“你问问啊。”
“这……爷爷、奶奶,你们到底来不来我们这边住啊?如果决定入住的话,其实不找盛总,我也可以找我们经理帮你们打折的。”
“你们盛总是我们的孙女婿。”
“啊?”
“他办公室是在那边吗?我们自己去。”
销售赶紧追上姜父、姜母:“哎……”
解猛适时出现:“嚷嚷什么呢,不知道这栋楼这边住的都是刚出院来养病的啊。”
“猛哥,他们非要找盛总,说是盛总是他们的孙女婿。”
解猛撩起眼皮扫了眼姜父姜母。
“阮时宜,阮时宜是我们的孙女。亲的。”
听姜父这么说,解猛皱眉:“又是阮时宜,自从盛哥和她结婚之后,什么乱七八糟的亲戚都找来了,一个和她差不多岁数,叫什么周娅的,都敢自称她后妈了,你们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周娅那个贱人干什么了?”
“能干什么,不就是看着我们盛哥有钱,想着要钱吧,不是……周娅倒霉和我们盛哥有啥关系,真是……你们住不住,不入住的话,赶紧走,这边有点偏,再晚的话打车不好打。”
说完解猛冲着保安和销售使眼色,让他们把姜父姜母弄走。
老头老太太无赖习惯了,往地上一瘫:“你们的盛总是我孙女婿,看你们谁敢动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