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宜到了的时候,姜富贵的三个姐姐全在。
于是时宜就不打算去凑热闹了。
结果刚转身,身后传来了姜富贵的三姐姜招娣的声音:“我们说了,放弃治疗,该签什么字,我们签,以后也绝对不会找医院的麻烦,如果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录像。”
急诊的医生为难极了。
先犯病的姜父,现在需要ECMO上机治疗,家属不愿意上机能理解,毕竟一开机就好多钱,最后也不见得能把人救回来。
而姜母是需要手术,手术后是有恢复的可能的。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和时宜一个学校的医生看到了远处的阮时宜:“哎,那不是阮医生吗?”
被叫住的阮时宜无奈转身。
然而姜富贵的三个姐姐立刻挡在了她面前:“哎,我说你们怎么回事,都是医生,何苦为难别的医生呢。
阮时宜她姓阮,和躺在这儿的这俩老头老太太有什么关系,找她有啥用。”
“之前您的母亲说阮医生是她的亲孙女,让我们……”
“证据呢?她的户口本和我们都没在一起过,老两口的儿子进去了,现在我们姐仨说了算,不抢救了,然后之前没交的费用我们会补齐的。
如果你们非要把事情搞复杂了,那我们是不会交钱的。”
看着堵在自己前面的三个人,阮时宜心里暖暖的。
虽然她们叽叽喳喳的好像对自己一点感情也没有,可阮时宜知道她们是在护着自己。
掰头了几个来回之后,在医务科和派出所的见证下,姜富贵的三个姐姐签了放弃治疗的同意书,同时也把之前欠下的钱全都交了。
时宜也就是小时候见过姜富贵的三个姐姐,但是都不熟悉,因为姜父姜母区别对待儿子和女儿,时宜出生的时候,姜富贵的三个姐姐几乎都和姜家断绝了关系。
所以现在面对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相对熟悉的姜招娣和时宜简单打了招呼。
从医院出来,阮时宜唏嘘不已。
极度重男轻女的姜父姜母终于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然而某种程度上他们也算是解脱了。
本来姜富贵被抓走之后具体什么情况,阮时宜不关心,母亲留下的那两块地早一点晚一点拿到对她来说没太大的影响。
然而盛今朝之前的态度让她不得不上心。
当天从医院离开之后她就联系了之前帮她处理母亲遗嘱的律师,让对方打听一下姜富贵的状况,是不是能剥夺他的遗产继承权。
对方回复说,即便是要剥夺也需要法院判了姜富贵之后才能向法院申请剥夺他的遗产继承权。
这么一来,就无法满足盛今朝要地的要求了。
于是为了能早点恢复单身,房子卖了把借盛今朝的钱还了就变得更为迫切了。
中介那边也给力,第三天就给她打了电话,说是意向客户决定买下那栋联排的别墅了,让阮时宜去签合同。
虽然中介和对方约好的签合同那天阮时宜要上班,可为了能早点还了盛今朝的钱,几乎很少请假的她,特意请了一天假。
拿到钱之后,阮时宜就把钱打到了盛今朝的账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