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和阮时宜母亲的关系和盛今朝说了一遍:“怎么?都和时宜结婚了?她没和你说过这些吗?”
盛今朝不其然地想起当初认识麦恬的情景,当时他还纳闷呢,阮时宜也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啊,怎么听陈为念说了他代理的案子,她还特意找了麦恬,提醒麦恬,关注她爸爸离婚的事情呢。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呢。
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现在知道我和时宜关系了,对我的立场就没什么好质疑的了吧。那么我问你,对于刚才我的建议要不要考虑一下?只要你愿意放弃那块地,钱好商量。”
盛今朝已经从刚才的愤怒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之所以和阮时宜说要那块地,其实就是拖延离婚的借口。
虽然一开始和阮时宜结婚的目的确实没那么纯粹,可他也没无耻到去要女人的钱的地步。
不过目前来看,阮时宜要离婚的决心倒是挺坚定的。
盛今朝觉得这种情况下,他单枪匹马就显得有点势单力薄了,要想法子让利益相左的人也能变成自己的“朋友”。
在他心里百转千回之际,麦自强忍不住追问:“考虑得怎么样?”
“你的建议听起来很不错,但是我不会考虑的,拿一次的钱和每年领分红,哪种方式更划算,这道数学题不难,我算得明白。”
他这话一出,轮到麦自强惊讶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说:“知道了我和时宜的关系,想要更多的钱了?年轻人,送你一句话,不要太贪心了。”
“这怎么是贪心呢,充其量不过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罢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麦董希望我能克服人性,放弃更大的利益,为免有点太理想化且不尊重人性了。”
盛今朝故意在麦自强面前表现出一副贪得无厌的样子。
他心里清楚,阮时宜一直没提和麦自强的关系,说明他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多么深厚,所以麦自强这次特意找自己,看似是在关心阮时宜,可更多的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
麦自强得到的利益多了,那么相应的损失的就是阮时宜的利益。
他盘算着,只要自己表现的足够贪婪,那么麦自强为了他自己的利益应该会阻止阮时宜离婚的。
在能达到自己不离婚目的且在不损害阮时宜的利益情况下,他不介意和对方虚与委蛇的同时护阮时宜周全。
麦自强听了盛今朝的说法,思量了一会儿说:“反正现在你和时宜还没离婚,一家人什么都好商量,那块地我还是觉得建养老院比建墓地收益更多大。”
这么快他的态度就变了。
盛今朝知道他心思用对了:“当然,西郊那边建墓园有点可惜了,而养老院以后会渐渐成为刚需的。”
“这么说你是同意我刚才的建议了?”
“刚才麦董你也说了,那两块地我老婆还没完成遗产继承手续,现在谈以后还为时过早。不过日后遗产继承手续全都办完之后,建养老院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一家人嘛,利益分成都是能坐下来的谈的,包括另外一块地,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在那块地上建了本市乃至全国都数得着的私立医院,盖之前,时宜应该不知道吧?这么多年赚了不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