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面对医生的不解十分无奈:“对方也不知道怎么听说了以前23床的事儿,死活要换病房,我说没床位了,然后就走了。”
“以前23床的事儿谁多嘴说出去的,23床是产科的人,就在咱们这儿住了拢共也没几个小时,产后也没送过来,而且病房都消杀过了,能有什么事儿。”
“解释了,人家不听,毕竟是HIV……”
护士还没说完就被医生瞪得捂住了嘴巴,同时她们也看到了旁边的唐珈蓝。
“现在还没到探视时间。”
听到护士的话,唐珈蓝上前一步把门诊医生给她开的单子递给护士:“万医生让我来排队准备做手术的。”
旁边的医生说:“巧了,23床空着……”
“不,不用……”唐珈蓝忙不迭矢地摆手:“我可以等,不着急。”
值班医生知道唐珈蓝刚才听到他们的对话了,就没再多说:“那你先登记一下吧,什么时候有床位了会通知你的。”
简单交代了唐珈蓝后,医生就走了,剩下的让护士和唐珈蓝说。
登记完自己的信息,想起刚才自己听到的,唐珈蓝问护士:“HIV是不是艾……”
“登记完了可以回家等了,有床位我们会根据你留的电话通知你的,注意保持手机通畅。”
虽然护士没有给唐珈蓝继续往下问的机会,可唐珈蓝也是早早就出社会的人,打听八卦这种事儿有自己的策略和方法的。
“我认识你们医院产科的阮时宜医生,以前她也是妇科的,如果产科那边有床位的话,我可以不可以先去那边住着?”
“阮医生最近在家隔……休假。现在我们医院产科和妇科是两个科室,都有自己的KPI,如果不是医院整体协调,一般不会跨科室收治病人的,你先回家等通知吧。”
唐珈蓝虽然被护士打发了,可她却一点失望也没有。
之前因为身体状况,她或多或少有点焦虑。
而现在则多了几分激动。
刚才虽然护士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可她却已经从她们忌讳莫深的态度里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了。
为了确认,她甚至还去了产科一趟,再次确认了阮时宜休假的消息。
之后为了得到万无一失的答案,她甚至还主动给阮麦冬打了电话。
面对阮麦冬,她没有迂回,直截了当问:“阮时宜还好吧?我本来想去看看她的,可她对我似乎一直有误会,我怕我去了再刺激到她了。”
阮麦冬没仔细深究唐珈蓝的话有没有问题,顺着她的话说:“她本身也不是热情的性格,对谁看起来都好像不喜欢,所以你也不要多想,她不是针对你。
至于她现在……虽说从当医生的第一天就清楚可能要面对职业暴露,可真的当事情落到了自己的头上,还是需要时间来消化的。
不过她当下就服用了阻断药,问题应该不大。”
虽然不是医生,可简单的医学常识唐珈蓝还是有的。
听到阮麦冬提到了“阻断药”,她按捺下心底阴险的得意:“你是专业的医生,既然说了问题不大,我相信你,也相信阮医生最终会没事儿的。”
“我替时宜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