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今朝拍了拍车窗,冲着已经摇下车窗的时宜说:“我自己去没问题,只是……你不怕我在你的同事面前胡说?”
“你就不能实话实说吗!为什么要胡说!”
“实话就是我们刚才亲了,所以才需要来医院的,你如果认同我这么说的话,你在车上等着我就行了!我自己去。”
结果盛今朝刚转身就传来了开关车门的声音。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按捺住上扬的嘴角,佯装什么也不知道,继续往前走,可实际上比起刚才脚步却已经慢了下来。
眼风扫到从身边经过的熟悉身影,他表情夸张:“咦,你怎么也下车了?不是说在车里等我的吗?”
阮时宜白了他一眼:“锁车。”
然后扬长而去。
“等等我,我不知道要去哪个科室!”
听到他洪亮的声音,阮时宜扫了眼周围看向她的目光,忍着不满回头和盛今朝用气音说话:“小点声,我不聋,听得到。”
盛今朝小跑着追上她,伸手抓住她的手。
阮时宜立刻甩开了。
盛今朝随即又牵上了。
如此反复之后,阮时宜侧目瞪向盛今朝:“松手。”
“都看着呢,牵着手没人在意,可你一直甩开我,反倒会引起大家的注意的。”
虽然很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太过亲密了,可扫了眼周围,阮时宜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有道理,只能暂时忍住了。
药和检验单不是阮时宜她们科的专业范围,所以他们直接去了感染科,感染科的同事意外极了:“这位是你们科当初23床的丈夫?”
闻言,盛今朝立刻把手搭在阮时宜的肩膀上,亲昵地揽着她,瞥了眼对方的胸牌说:“李医生,可不敢乱点鸳鸯谱,我是阮时宜的老公。除了她没别人。”
“啊……抱歉,抱歉。”李医生震惊地目光在阮时宜和盛今朝身上徘徊了好大一会儿,感叹道:“没想到阮医生竟然结婚了。”
“结了,结了,当初领证有点仓促,等婚礼的时候一定……”
“没打算办婚礼。”
阮时宜压根就没让盛今朝把话说完就打断他了。
不过因为她在医院也算是“名声在外”,李医生没有因为她的冷漠尴尬。
这个李医生看多了各种各样地妇科感染,心里藏了好多八卦,面对患者不好表现出来,同事主动送上门来的八卦岂有放过的道理。
“阮医生是因为职业暴露……盛先生你是什么原因?”
“夫妻嘛……能因为什么……”
他依然没能说完一句完整的话,阮时宜再次打断了他:“吃饭的时候我忘记了分餐,为了以防万一,觉得还是来做一些阻断措施比较安心。”
八卦的李医生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盛今朝,笑着说:“阮医生真谨慎。”
阮时宜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冲着对方清浅地笑了笑,注意到盛今朝的嘴角快咧到耳根处了,她没忍住伸手使劲拧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疼,疼……万一拧破出血了……”
他刚开口嚎,阮时宜应激一般地立刻松手了。
旁边开单子的李医生笑眯眯地旁观。
盛今朝的嘴巴又要咧开的时候,注意到阮时宜不安的样子,心里一紧,后知后觉自己开玩笑的尺度有点大了。
他抓住她的手,轻声说:“对不起,我刚才夸张了,不该让你担心的,我皮糙肉厚的,你拧的那一下,真的不疼,和挠痒痒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