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今朝,不对吧,我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我大姐家。我大姐火葬的时候,你也去了火葬场。
当初你之所以让我在你的公司持股,也是因为希望我能帮你保守秘密,不让更多的人尤其是不让姜富贵知道你和我大姐早就认识,才分了我股份的。”
盛今朝的脸色瞬间变了。
阮时宜也倏地看了过去:“你到底是怎么认识我吗的,为什么要隐瞒?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盛今朝嘴巴翕合,终究没能说出一句话,眯着眼睛扫了眼深藏功与名的阮麦冬。
对于阮时宜的质疑,他答非所问:“阮大专家挑拨离间手段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挑拨?我如果故意编瞎话骗人那叫挑拨,我哪句话说错了?”阮麦冬看了眼时间:“今天我夜班,快来不及了,你们两个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看还有什么事情是彼此不知道和不了解的,一次说清楚。”
成功在阮时宜心里扎下一根刺之后,阮麦冬拍拍屁股走了。
盛今朝和阮时宜两人谁也没再说话,不过比起一直看着他的阮时宜,盛今朝却不敢看她的眼神。
良久之后,阮时宜打破了沉默:“和我妈妈认识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吗?”
“你对阮麦冬真是信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本来因为职业暴露的关系,阮时宜的情绪一直都不太好,盛今朝明明没说实话,可却阴阳怪气的,她也不复以往的冷静:“如果我什么都相信他,现在我不是问你和我妈妈怎么认识,而是问你和唐珈蓝到底什么关系。”
“和唐珈蓝又有什么关系,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阮时宜轻哼,找到手机,在聊天框里找到阮麦冬发给她的照片,然后把手机举到盛今朝面前:“真的是欲加之罪吗?”
盛今朝的眼皮狠狠跳了跳,他明明是去威胁唐珈蓝的,可竟然却被有心之人搞成了暧昧。
“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我和你解释过无数遍了。”
“我相信你。现在我想知道你和我妈妈怎么认识的。”
“阮麦冬果然是不一样啊,知道用唐珈蓝挑拨没用,立刻就改变了策略。”
“是姜富贵说的,说你早就和妈妈认识。”
盛今朝的喉咙一梗,后知后觉中午的时候阮时宜接了一个电话,似乎是姜富贵的律师。
“姜富贵的话就更不能信了。”
“现在所有人的话都可以不信,但是他应该不会骗我……因为他希望我能帮他把收受别人的钱还了,他如果骗我的话,下半辈子估计在里面就出不来了。
我本来可以去问他,但是我想听你说。”
盛今朝喉结滚动,在权衡要不要说,如果说的话是全都说出来还是有选择的说。
“就这么难回答?”
“记得以前我和你说过,我父母车祸去世后,为了养活我和筱宁,在正式干殡葬行业之前,我什么都做过,曾经在你家做过一段时间钟点工,主要是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