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区门口,盛今朝遇到了唐珈蓝,想起电话里她的借口,他嘲讽道:“你家什么时候搬到这儿了?”
看到盛今朝的时候,唐珈蓝有种被揭穿的手足无措。
可一想到阮时宜和他给自己的难堪,不甘让她又燃起了斗志:“难不成阮时宜钱多到把整个小区买下来了,所以我不能来。”
“你能不能来,取决你都做了什么。”
“我又能做什么?”
“明明去了公司却没和任何人见面就来找阮时宜,你都做了什么,还需要我提醒你了吗?”
唐珈蓝脸色煞白。
她本以为去公司没什么人知道呢,就算是有人知道,应该也没人知道她在盛今朝的办公室门口偷听了不短的时间。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最怕知道的人却知道了。
阴冷目光掠过僵硬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唐珈蓝,盛今朝戴上墨镜径直进了小区。
阮时宜听到门铃声以为是唐珈蓝打听到了自己家具体的门牌号了,开门的时候带着情绪,结果却是盛今朝。
“怎么是你?”
“这么意外?你本来以为是谁?”
“没以为是谁,主要是你现在一般都是自己开门,没想到竟然主动摁门铃了。”
“你希望我是自己开门还是摁门铃?”
已经转身往客厅走的阮时宜,听到他的话,脚步顿了顿,姜富贵律师的话以及唐珈蓝短信的内容再次不其然地窜到了她的脑子里。
犹豫了片刻她回头看向正在洗手盛今朝:“离婚冷静期马上就要到了,离婚之后你再不请自进,是私闯民宅。”
盛今朝被噎了一下:“离婚冷静期到了,我不离婚,你想单方面离婚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现如今的他已经适应了阮时宜在干净方面的苛刻要求。
看着他按照自己的要求洗完手之后顺手还把洗手池旁边的水渍全都清理了干净,阮时宜心里其实没那么平静的。
因为她对干净苛刻的标准,即便是阮麦冬和麦恬已经十分迁就她了,都做不到盛今朝这样。
可她不是感情至上,也不想成为感情至上的人。
于是她立刻调整心里的波动,语气清冷地回答了盛今朝略显无赖的态度:“你到底想要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呢?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省的再经历一次我母亲那样的悲剧。”
“你以为你母亲是我逼死的?”盛今朝蹙眉,看着阮时宜冷静自持的样子,本来打定主意要冷静的他却无法平静:“阮时宜,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怪我,找我麻烦,只有你不可以!
你的父母都做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阮时宜咽了咽口水,垂着的双手不由自主攥了起来。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可你却说一半留一半。”
盛今朝嘴巴翕合:“姜富贵的律师的确找过我了,除此之外唐珈蓝还和你说了什么?”
阮时宜压根就没给小区门口的保安打电话,所以压根就没见唐珈蓝,电话也没接,短信更是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