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她对盛今朝说的那番话虽然扎心,却也说出了一部分事实。
然而人最擅长的就是自欺欺人,在对待感情上,盛今朝也是如此。
阮麦冬报警之后他立刻就看出了阮麦冬搞这一手的目的,但是他以为自己能解决,可最终还是事与愿违。
一想到阮时宜和阮麦冬做了交易,他就百爪挠心,直接去找阮时宜了。
有了盛今朝之前一次次大晚上的来摁门铃的经历,阮时宜听到门铃声,没有那么害怕和戒备了。
从猫眼里看到果真是盛今朝,她内心深处是有期待和激动的。
然而想起横贯在两人中间的现实,她知道不能放纵内心深处那些澎湃着的细胞,那样会让她越来越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
于是拉开门的当下,她一脸的漠然,甚至故意表现出忍无可忍的厌恶:“盛今朝,我们都已经离婚了,能不能不要像是狗一样,我走哪儿你跟哪儿啊,就算是狗,这个时间也该睡觉了!”
盛今朝怒极反笑:“那你知道狗是怎么标记自己的所有物的吗?”
阮时宜本意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所以话怎么难听怎么说,压根就没想太多。
一时间被他问得愣住了。
盛今朝趁机推开堵在门口的她进来,反手关上门倾身就堵住了她的嘴。
“呜呜呜呜……盛今朝,你放开……你都还没洗手……”
闻言,盛今朝会心一笑。
阮时宜被他如灿烂的暖阳一般的笑容灼到了,忘记了反应。
盛今朝从背后拥住她,抱着她挪到水池前面,和她一起洗手。
擦干之后再次迫不及待吻上了阮时宜。
“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都说我是狗了,我如果不身体力行告诉你狗是怎么标记自己的所有物的……”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那是谁的?”盛今朝渐渐变得阴郁:“阮麦冬吗?”
“我……”
正在挣扎的阮时宜刚开口,手机响了,她趁机推开盛今朝,跑到沙发前面找到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着阮麦冬的名字,她不太想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盛今朝伸手摁了接听键。
她还没来得及表达不满,阮麦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盛筱宁已经被她的律师从派出所接走了,希望你也能说话算话。”
盛今朝的脸色明显变了,他拽着阮时宜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在她耳边呵气:“你答应他什么了?”
“和你没关系。”
盛今朝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气得牙痒痒的,直接堵住了她的嘴,一边和她纠缠一边问:“到底答应了他什么?”
而手机那边长时间没听到阮时宜声音的阮麦冬再次追问:“盛筱宁已经出来了,时宜,之前在餐厅说的话,你不要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