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今朝顶了顶被打偏的那边脸颊的后牙槽,沉默了片刻,咬牙切齿地笑着开口:“现在想起来为阮麦冬守身如玉是不是晚了点?”
说完他试图再次去亲阮时宜。
阮时宜漠然地躲开他:“我怎么想那是我的事情。只是你的父母在天之灵看到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你认为他们会怎么想?”
类似的话盛筱宁也说过,可盛今朝也却只是听到了,而已。
然而现在他却直接僵住了!
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阮时宜知道自己的狠话奏效了,趁热打铁、再接再厉:“其实如果你真的想做的话,我是无所谓的,甚至我也不排斥,除了体验还不错以外,更重要的是在你我父母的恩怨中,受害者不是我。
受害者的儿子对加害者的女儿念念不忘……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我事实上受益的是我,除了能让你放弃仇恨以外,得到一个随叫随到且干净的男人,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对我都是百利而一害的。”
盛今朝的确放不下阮时宜,矛盾和纠结的情绪一直折磨着他。
可这些事实让阮时宜以炫耀的口吻说出来的时候,对他不啻于杀人诛心。
瞪着阮时宜看了许久之后,他阴沉着脸开始穿衣服,收拾好了之后扭头就走。
明明房间的隔音十分不错,可盛今朝离开的时候的关门声还是“砰”的一声清楚地传到了卧室。
跪坐在床上的阮时宜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同时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不讲究地抬手在脸上抹了一下,可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反而越来越多,随着肩膀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啜泣声也越来越大!
唐珈蓝一大早就被警察找去了解情况,一开始迷迷糊糊的,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然而等被问完话,从警察那儿离开之后,她也彻底清醒了,越想越气,忍不住给盛今朝打了电话,质问他为什么出尔反尔要报警。
刚和阮时宜吵完架的盛今朝正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呢,她这算是撞到了气头上。
“你该去问问阮麦冬为什么出尔反尔!”
“他不是都撤案了吗?”
盛今朝冷哼。
而担心自己真的会被起诉的唐珈蓝嘴比脑子快许多:“可是就算是阮麦冬出尔反尔了,你有气要撒也该去找阮时宜,阮麦冬一开始撤案是她的功劳。”
“所以你功劳、苦劳什么都没有,算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来质问我!昨天我说得很清楚,筱宁没事儿你就没事儿。
你以为我和你闹着玩呢,死到临头了还敢都和我耍心眼。”
盛今朝说完就直接挂了!
若是以往,她这么被挂了电话,绝对不甘心和愤怒。
然而现在是否服气以及是否甘心这样的情绪都变得微不足道,被越来越大的担忧取代了。
虽然她不太懂法,可也知道侵占公司财产一旦证据被坐实了,是要进去的。
人在危机关头,潜力能有多大说不好,但是求生和想要自由的本能会让人变得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