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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以来,专辑和演唱会已是双线并行,原创和比赛的压力又更添一重。
周倪的身心早已疲惫不堪。
一场酣畅的宣泄和交付,终于将积压的肾上腺素得了淋漓的释放和解脱。
有时候她也会想,大概这就是情爱最珍贵的地方。
能够在压力倍重里被爱意接住,也能在最脆弱的时候毫不顾忌地将一切托付。
只是话说回来,还是不能太过放纵。
就好比现在,才两个来回,她已经完全瘫软,丧失了所有能量和力气。
经前几次的体会和试炼,她也已经彻底理解了什么叫真正的“高精力人群”。
有人就是能在纵情之后,从容抖擞地处理工作,还能毫无倦怠地兼顾体力劳动。
自认自己完全没这个基因,索性干脆完全躺平,放心地将所有善后都交给盛炀和。
按摩,放松,还有热敷。
常年健身的好处不仅在于体能,还有对肌肉的了解和把控。
俯身趴在床上,她闭着眼,感受着来自小男友对她肌肉酸胀后的疏解与安抚。
宽厚的手掌揉过小腿,又在腰背处力度适宜地推按,弄得她舒服得直叹气。
将脸深深埋进枕头,没骨头似的地蹭了蹭,手无意间往枕下一探,就这么随意地在枕头下摸到了一件东西。
硬硬的金属质地,触感熟悉。
拿出来一看,才发现是那枚“X”型发卡。
“这个原来在这里啊。”
她正端详着上面的痕迹,小腿处的手轻抖了下。
那份反常太过明显,她一时回神,起身转向了他,“怎么了?”
“……没什么。”
盛炀和低低一应,想继续手上的动作,又被周倪敏锐察觉:“盛炀和。”
她按住他的手,认真盯着他,“不许瞒我。”
“……也不是瞒你。”他像有某种难言之隐,纠结后才鼓足勇气,“就是有时候会失眠,放在枕头下就是为了方便随时拿出来……摸一摸。”
在周倪面前,盛炀和无法回避也无法否认。
身体发育是最不能忽视的一道坎。
从前萌生情愫的时候,那些难捱到自弃的夜晚,他羞耻又痴迷。
最初靠着那个乐高,后来是西装。
再后来重逢,又在这份沾染着发丝的物件里完全失守。
于他而言,后来的平安扣也好,戒指也罢。
只要是她的东西,都是念想。
“你……”
周倪有点无法形容。
那枚发卡,金色交叉中间的还缠着一缕栗色的发丝,边缘被抛光到泛白,像是被人抚触过无数次。
饶是她情感的领域再过空白,也不是不懂那些意味着什么。
思念如海藻般失衡繁衍,渴着养分盘根错节。
她从没有想过,在没有见面的日子里,他会有这样隐秘的寄托。
“对不起,姐姐。”
他再度回到了卑乞的样子,自我厌责,又带着忐忑。
情况在这刻又变得复杂。
有时周倪也必须承认的是,他不仅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劫。
明明两个人什么都做了,可这样回归本真的纯情赧涩,就是会让她遵循秩序的心跳里陡升波幅。
“你真的好爱跟我说对不起啊……”
知道再不给台阶就无法收场,她干脆抛开节操,歪着头凑到他面前,“那既然如此,你给我摸摸腹肌,我就原谅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