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剧烈塌陷,城楼两侧坚硬的万年青石条纷纷被震得崩飞四溅!
原本凝练厚重的金色护罩表面,瞬间蛛网般炸裂出上万道纵横交错的苍白裂纹!
“大阵……大阵的灵力回路被震散了!灵晶全部过载炸碎了!”
城头上的阵法师凄厉惨叫,七窍同时喷出殷红的鲜血!
钱保栋吓得面无人色,噗通一声瘫坐在地,失魂落魄地往后缩退:
“不可……不可能……这是万年金汤啊……”
陆乘风合上秒表,声音平静无波:
“第三锤,收工。”
咚!
第三记摧枯拉朽的蛮横撞击重重砸落!
咔嚓轰响!
那座号称能硬扛合体期三个月的九龙金汤锁灵大阵,在这股纯粹蛮横的机械共振重锤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只被铁锤砸中的薄皮鸡蛋壳!
整座金色结界当场爆碎成漫天金色光雨,化作浩瀚的狂风席卷开来!
城楼后方,数十名金甲私兵吓得魂飞魄散,当场扔下手中的兵刃,抱头跪地求饶!
01号黑铁神将大步上前,六十丈长的防暴钢叉横扫而出,咔嚓一声将残存的城楼岗哨生生扫平!
他伸出磨盘大的青铜巨手,如拎小鸡般将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胖掌柜钱保栋拎了出来,顺手扣上了特大号重型合金手铐,重重扔在自贸区指挥车前!
钱保栋摔得鼻青脸肿,头上的翡翠金冠滚落泥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地哭嚎:
“陆总裁!陆爷爷!饶命啊!钱家愿意认缴罚款!钱家愿意献出半数家产啊!”
陆乘风踩着铮亮的黑皮鞋走到钱保栋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鲜红的文件,啪的一声甩在钱保栋肥脸上:
“钱老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根据《自贸区特别战时管制条例》,钱氏钱庄恶意囤积居奇、破坏民生秩序,证据确凿。”
“自贸区法庭正式下达强制执行裁定书:查封钱氏地下金库,依法征用库内全部三十万吨战略灵米!”
“至于收购补偿款,按照自贸区基准核算,全额支付你三十年期无息自贸区市政建设债券!”
钱保栋看着那张债券凭证,两眼翻白,一口陈年老血喷在地上,彻底瘫软下去。
与此同时,修造广场后方,数百辆履带工程破拆车全速开进城门内部。
随着轰隆隆的液压破拆声,钱氏大钱庄地下金库那扇厚达五丈的重型铅钢闸门被八尊黑铁巨人合力掀开!
闸门洞开的刹那,璀璨夺目的粮食金光如潮水般涌出!
在三十多座平房大小的地下巨型粮仓内部,整整齐齐堆积着如连绵群山般的雪白麻袋!
解开麻袋绳扣,里面全是颗粒饱满、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纯正灵力清香的顶级南域陈年精米!
整整三十万吨!
那是足够中州全域三百万军民痛痛快快吃上一整年的救命粮食!
“粮食!全是大米!数不尽的白米啊!”
跟随在后方的数万名外城百姓与散修工友们看到这震撼至极的一幕,无数饱受饥寒的老人妇女当场喜极而泣!
几名老妪捧着掉落在地上的白花花大米,激动得热泪滚滚,整座城关前回荡着山呼海啸般的雷鸣欢呼!
陆乘风转过身,果断下达指令:
“工兵团,立刻在内外城护城河上架设重型舟桥板与浮桥通道!”
“高能传送带全线通电铺设,直连外城中央物流大道!”
“调集全城所有大型货运重卡与四轮拖拉机,开仓运粮!”
咕噜噜!
数千米长的高压工业橡胶传送带飞速运转,无数袋雪白的大米如金色的长河,源源不断自阴暗潮湿的地下粮库被送出城外,运上了一辆辆等待已久的运输重卡!
一辆辆卡车披红挂彩,满载着如小山般的粮食,在欢呼的人海中鸣笛驶向外城各个社区街道!
赵无极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一座堆得足有五丈高的大米堆顶端。
这位前青云宗掌门系着油汪汪的花围裙,手里高高扬起那柄三尺长柄铁勺,山羊胡子在风中欢快乱颤,扯开大嗓门放声高喊:
“大侄子!全城三十万吨雪白精米全部就位!”
“老夫今晚亲自带着后厨二百个徒弟通宵生火淘米,大蒸锅全开!”
“明天一早,咱们天魔社区大食堂,全城大摆流水席,让所有穷苦人敞开肚皮吃个够!”
大街上,百万百姓掌声如雷,锣鼓喧天,整个中州外城化作了欢乐的海洋。
陆乘风站在高耸的运粮车前,抬手扶了扶金丝眼镜,嘴角露出一抹欣慰而平静的弧度。
明天一早,大食堂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