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威严的酆都城楼就在眼前,城门前的阵阵杀气还未彻底消散。
日游,夜游均是叛变两次,对于目前的身份,他们心中十分忐忑。而且,真见到了尚嘉乐,夜游反而没了底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尚嘉乐眼底,尚嘉乐何许人也,人精中的人精,可以说拔根汗毛都是空的。仅是一眼,便出看他俩是在担心什么,于是尚嘉乐不顾身边人的阻拦,竟独自走出城门,慢慢走到日游夜游的跟前。
尚嘉乐前后左右只有他一人,而两位阴帅后面却是五千余众的叛军,可以说如果俩位是诈降,那么只需要一秒钟,尚嘉乐就会被撕成碎片。
不过,从尚嘉乐的神情上竟然看不出一丝慌张与担忧,如同一位帝王迎接自己凯旋而归的将士,悠然自得道:“二位,欢迎回家!”
听闻这话,夜游眼泪差点掉下来,曾几何时,他才是这里的保卫者,如今阔别多日,连进城都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情。他心中感慨万千,要说刚才还有些担心,那么现在他就是彻底的佩服,如今看到尚嘉乐如此的诚意,拱手敬道:“我服了!军师!”
“怎么?不叫我背头小儿了?”
“不敢,不敢!”夜游的语气更加尊敬,对身后的将士振声道,“弟兄们,军师请咱们回家!”
“回家?”乌泱泱一片足有五千之众,一瞬间安静的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足有半分钟,众人扔下手中的各式武器,欢呼成一片,声势震天响。看着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叛军贼子,如今回归酆都的怀抱,尚嘉乐诚挚的笑了,他笑得极为自信。他明白,这些当差的哪有什么选择,他们又何尝想跟酆都作对呢?
这一幕被城楼上的众人看的清楚,白无常放下杀威棒,苏典韦合上寒钢斧,刘哲峰收回九曲长矛,众人均是欣慰一笑,提着的心这才终于落下。
回到久违的酆都城,夜游感慨万千,在指挥所里,他小心问道:“军师,那恶牛的下一个计划是什么?”
“他下一个计划我怎么知道?”
“他不是内应?”夜游惊讶道。
尚嘉乐笑得轻松,疑问道:“我何时说过他是?”
听到这里,夜游日游面面相觑,良久,他俩才明白过来,原来从自己受到挑衅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进入了尚嘉乐设好的圈套。
看着俩位阴帅复杂的表情,尚嘉乐心中自然明白,岔开话题道:“我说,二位,咱们现在可坐在一条船上了,有什么还要瞒着我吗?”
夜游不傻,明白话中的意思,叹息一声,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如实说:“他们是在等鬼王,那老鬼已去阳间多日,在上面培养煞环厉鬼,事成之日,便会下来助阵。”
听到煞环二字,尚嘉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酆都原来是如此的阴冷。煞环这种东西,他太熟悉不过了。煞环在普通人眼里只是一枚深蓝眩目的金属圆环,但是对于厉鬼来说,那便是打通任督二脉的利器,有了它,厉鬼的凶猛程度可以扩到无限大。
这本是茅山禁物,如果人是含怨而死就会化为厉鬼,然而在刚化为厉鬼的一段时间内会是迷茫状态,可以说是无意识的。
如果这时候用特殊的方法在其后脑埋入煞环,这只厉鬼的怨念便会突飞猛进的增长,成为凶恶的单意识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