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中,红斑的反应又有不同。
一团红斑突然幻化为一团血雾,然后就消失不见了,两团红斑还在原地挣扎,一团红斑却似乎没有受到影响一样,竟向凌云的方向冲来!
渐渐地,他冲出了烟雾,赫然是那个目光呆滞的老者!
此人多半就是血奴了!
刚才那一箭多半只让他中毒,他这样的人估计混乱了也不会受影响,唯一可能让其受影响的就是麻痹了。
“咻......”
“咻......”
凌云再次两箭射出!
这下那人终于停下了,他在原地挣扎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手中的血刀也在不停挥舞着,估计他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呔!”
就在此时,凌云放弃了弓箭,双手高举烈阳刀从上空跃下,血光闪过,那人的头颅应声而断,脖颈上的血柱向上急喷。
再看时,那头颅竟然笑了,似乎终于解脱了一般,心满意足地跌向地面。
凌云举着烈阳刀冲进了烟雾!
光头大汉蜷缩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呔!”,又是一声大喝后那颗大好头颅再次断落,就在此时,光头旁边的阴九娘突然动了!
一团黑雾向他袭来!
霎时,凌云真气主动散发,在他周围形成了一道约莫两寸厚的罡气。
“扑!”
“呲!”
那是一团由大量细针组成的黑雾,大部分都被凌云的护体罡气挡住,发出了“呲呲”之声,也有部分细针透过了罡气射入他体内,不过显然余势已衰,也就堪堪进入他身体而已。
一阵酥麻瘙痒感袭来,赶紧催动真气,霎时,进入身体的细针全部被逼出体外!
“当......”
就在此时,阴九娘手里又多出来一个铜铃!
“摄魂铃?”
“不错”
阴九娘身上还插着箭枝,不过显然没受太大影响,让其未能及时逃脱的还是凌云甩出的那张一阶玄雷符。
“嘻嘻,饶是你奸似鬼,也要喝老娘的洗脚水,你中了我的蚀骨针,这可是用妖兽腐骨制成,再加上剧毒腐元散,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没救了”
“是吗?”
凌云手举烈阳刀慢慢靠近她。
“怎么可能?”
阴九娘大骇。
“你先是中了我的蚀骨针,接着又中了我的摄魂铃,怎么还能走动?”
凌云笑道:“亏你还是在魔域大走四方的魔修,难道就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叫练体神功的东西?告诉你吧,我已经练成了,已经百毒不侵”
“至于你那摄魂铃,可巧了,刚才在洞里已经有一个家伙已经向我施展过类似的东西了,叫做幻音铃,不过在我看来都是大同小异”
阴九娘突然变了。
由刚才一个虽然面容姣好但是面色惨白的女修变成了一个面色红润,眼神异常娇媚,看向凌云深情款款的纯真女修。
“哥哥,你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哪有一个大男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向我这一样的弱女子射箭的?好哥哥.....啊.....快来......我有些受不了了”
凌云突然停住了,直直地看着她。
阴九娘摇动铃铛的动作更加剧烈了,双眼冒出的柔媚之火也愈甚,嘴里也不断冒出骚媚入骨的话语。
“哈哈哈”
凌云突然大笑起来。
“魅惑术?对不起了,我是童男子,但我也不是童男子”
刀光闪过,阴九娘的头颅就掉落一旁,头颅霎时变得惨白,似乎并无半点血色,渐渐就开始干枯了,皱纹、斑块也开始出现,没多久就完全枯萎了,就好像一张老皮裹在骷颅头上。
再看那具身体同样如此,远处的光头、老头何尝不是如此,那老头最惨,一张骷髅脸还扭曲起来,似乎五官各错了一个位置。
将光头和阴九娘的储物袋收起,那老头到底是血奴,竟连储物袋也没有。
为防意外,他又对每人的丹田位置给了一刀,彻底断了他们的生机。
甩出蓝色飞舟,用夜视仪开始在山谷里扫描。
半晌,十几里外一个山洞传出了灵力波动。
这里多半就是那金丹修士厉重楼的养伤之处了,洞口设有法阵禁制,凌云原本是想催动真气用烈阳刀慢慢将其击破,转念一想,既然得了三个储物袋,又何须如此麻烦?
一看之下不禁有些失望了,虽然他又多出来几万块灵石,但有用之物却很少,光头和阴九娘的储物袋里都有一些血红色的珠子,多半就是血魂门最常见的“血魂珠”了。
不过这些珠子都是血魂门之人保命用的,用时将自身精血喷于其上,然后就能发挥出巨大的爆炸威力,眼下他们都死了,自然就成了普通的雷暴珠。
这种雷暴珠刚刚开始炼气的修士都买得起,也能毫不费力地使用,一块灵石就能买三粒,放在后世就是一个大号的炮仗,如何能对厉重楼的法阵造成影响?
但若是一刀刀砍下去也不知要砍到几时,只得心里一苦,将手伸进自己的储物袋,一张二阶火鸦符、一枚二阶雷暴珠先后出现在他手里。
这自然是他亲爱的祖奶奶给他准备的。
先将二阶火鸦符扔出,霎时一个一丈左右、浑身冒着火光的黑色火鸦就向法阵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