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连锁骨都泛着薄粉。
“你……”
她声音发颤,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
俞叙川没等她骂完,握住她的手,牵引着她往下去。
他掌心很烫,覆在她手背上,指腹压着她的手指慢慢收拢。
岑舒安的指尖碰到那处硬热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本能想缩回手,却被他按住了。
“安安。”
他又叫了她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尾音落在她耳中。
俞叙川看着她,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平时绝对见不到的脆弱。
岑舒安被他看得心口发软。
她咬了咬下唇,别开脸,手指却慢慢收拢了。
浴室里水汽慢慢升起来,花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拧开了,热水从头顶落下来,把她身上那件雾蓝色的缎面长裙彻底打湿。
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腰线和胸口的轮廓,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滚。
俞叙川靠在瓷砖墙上,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喉结在她指腹下剧烈地滚动。
他闭着眼,睫毛湿透了,水珠顺着下颌线滴在她手背上。
岑舒安手上的动作生涩又慢,顺着他的反应慢慢摸索。
他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
过了很久,岑舒安没了耐心,想转过身,却被俞叙川压住。
俞叙川凑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安安,叫我的名字。”
岑舒安皱着鼻子,感觉自己的手都要麻了,她气呼呼的开口:“好了吗?俞叙川。”
俞叙川俯身轻咬住她的耳垂。
最后他整个人猛地绷紧,后背从墙面滑下去半寸,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又重又急地喷在她颈侧。
岑舒安感觉到掌心那处跳动了一下,然后有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慢慢渗出来,顺着她指缝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靠在她肩上喘气的俞叙川,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好了没?”
她声音闷闷的,尾音带着点不知所措。
俞叙川缓了几秒,从她肩上抬起头来。
他看着她,眼底那层暗色已经退了大半。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那只手拉到花洒下面,挤了沐浴露,掌心贴着她手指慢慢搓洗,把指缝里那些痕迹一点点冲干净。
然后俞叙川扯过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岑舒安被浴巾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和一双黑亮的眼睛,仰头瞪着他。
俞叙川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把她放在床边,又折回去拿了吹风机。
暖风响起来的时候,岑舒安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刚才在浴室里折腾了那么久,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
俞叙川一只手拢着她的长发慢慢吹,另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让她靠在自己肩窝里。
等头发吹干,他把吹风机放回去,把她塞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