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光束从天花板降下，呈网格状扫过入口区域。
“退！”他喊。
三人迅速后撤。李阳抓着终端，踉跄几步才稳住。冷霜倒退中仍盯着门内，直到退出十米才转身。
“那是防御系统！”李阳喘着说，“自动激活的！”
“他们知道我们来了？”冷霜问。
“不一定。”赵凛盯着那道光，“可能只是定时启动。”
“但我们不能再走正门。”李阳看着终端，“我刚才的破解程序被清除了。”
赵凛沉默几秒，看向冷霜：“有没有其他入口？”
冷霜摇头：“探头只拍到这一条路。”
“那就等。”赵凛靠在墙边，“等它关。”
李阳靠坐在地上，手还在抖。他深呼吸几次，把终端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有自动防护。”
赵凛看他一眼：“不是你的错。我们都低估了这里。”
冷霜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你发现没有，那道光扫过的时候，地面有反光。”
“什么反光？”
“像是液体。”她说，“很薄一层，铺在通道底。”
赵凛皱眉：“有毒？”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水。”
李阳抬头：“我可以做个简易传感器，测成分。”
“去做。”赵凛说，“我们守着。”
李阳打开背包翻找零件。赵凛站在通道口，盯着那道激光来回扫动。每隔三分钟一次，规律得很。
冷霜走到他旁边，没说话。她的银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在夜视仪里泛着微光。
“你觉得下面关着什么？”她问。
“不知道。”赵凛说，“但肯定和周明女儿的事有关。”
“他们骗了十七个家庭。”冷霜声音低，“不是为了钱。”
“是为了控制。”赵凛接道，“让这些人在系统里当眼线。”
冷霜点头：“所以这个据点，可能是他们在北方的中转站。”
“或者试验场。”赵凛看着那道光，“你看那激光的频率，不像普通安防。”
李阳这时举起一个小装置：“做好了。等下次扫描时扔进去，能采样地面液体。”
赵凛点头：“准备。”
三分钟后，激光再次启动。赵凛抓起装置，趁光束移开的瞬间抛进入口。装置滑行一段，停在液体边缘。
“有信号！”李阳盯着屏幕，“正在分析……”
数据跳了几下，突然中断。
“断了！”他急了，“被干扰了！”
赵凛盯着门内：“他们发现异常了。”
话音未落，金属门开始缓缓关闭。
“来不及了。”冷霜说，“他们要封门。”
赵凛抬手，一把扯下肩上的战术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圆柱形装置。
“电磁脉冲弹。”他说，“能瘫痪局部电路。”
“用了会暴露！”李阳提醒。
“已经暴露了。”赵凛拉开保险，“准备进去。”
他拉开引信，数到三，扔向门口。
轰的一声闷响，没有火光。整个通道瞬间失电，夜视仪黑了一下，又恢复。
激光消失了。
金属门卡在半途，无法闭合。
赵凛提枪上前：“走！”
三人冲向门口。冷霜第一个钻进去，赵凛第二个。李阳刚要跟进，突然脚下一滑。
他低头看去。
地上那层液体正在变色，由透明转为暗红。
他的鞋底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