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城头,云开雾散】
临安,苍狼商会总号。
晨光刺破了江南连绵的烟雨,像一把金色的长剑,剖开了这座古老都城,温润而腐朽和即将焕发生机的外壳。
商会大楼顶层,巨大的格心雕花窗前,五道身影被晨曦拉长,投射在铺着巨幅舆图的青砖地上。
那是一张覆盖了万里河山的《大宋及北地邻国图》。
铁诺立于最前,指尖点在地图上的“临安”与“肯特山”两点之间。他的手指,便是连接南北的通衢,也是即将碾碎一切阻碍的战车。
【陀氏心理描摹:权力的交割】
铁诺率先打破沉默,一开口就把各人压抑的心绪,掀起更大波澜。
“江南之事,暂且告一段落。然这并非终章,仅是序幕。我乃修真之士,亦为格物之匠,却非治国之君。临安这花花世界,需先生之刚毅,易安先生之智谋。我当归草原,那里有更野蛮的战事,等着我去收割。”接下来我们一起戮力同心,革除大宋几百年沉疴,为天下开百代盛世!
铁诺一改往日现代社会时,那份粗犷豪放不羁的性子,严肃认真的表明心迹。
辛弃疾心情激动的无法压抑:“吾生平所愿,唯收复中原耳。今幸得贤侄相助,岳爷爷未竟之业,终有望完成。此非我一人之功,乃天下汉家儿郎之愿也。”
李清照更是一扫南渡后,身世飘零凄苦之心境,昔日风华绝代的才女,指点江山,臧否古今的豪情气度也回来了“赵扩既退,新君当立。然朝堂更迭,百废待兴。铁诺贤侄,你去做那开疆拓土的利刃吧,这临安城的一地鸡毛,妾身与幼安先生,为你收拾。”
“二位先生,”铁诺转过身,看向辛弃疾,李清照语气恭敬,“临安之事,便全权托付于您了。”
辛弃疾上前一步,脊梁挺得笔直,如同一杆永不弯曲的长枪。
“贤侄放心。”辛弃疾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临安城防,我即刻全盘接管。枢密院的调令,今夜便能发出。”
李清照亦是灿然一笑:“妾身能遇上铁诺国师,感觉三生有幸。能与稼轩兄一起开启一番盛世,更是不虚此生!真想与几位把盏高歌一曲,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铁诺几人肃然起敬:易安先生,巾帼不让须眉,千古第一奇女子也!
【金瓶梅式世俗:军政部署】
铁诺走到舆图前,手指向北方的广袤疆土。
“第一事,军务。”铁诺看向辛弃疾,“辛家军旧部,须尽快收拢。岳鹏举将军之后人,岳珂,我已遣人去接。先生可告知于他,岳家军的旗号,我为他重竖起来。”
“北定王师,征北大元帅。”铁诺从怀里取出一颗鎏金虎钮大印,郑重地放在紫檀木案上,“此乃新朝印信。凡我苍狼神宗势力范围内之兵马,皆归先生调遣。”
辛弃疾看着那颗金印,眼眶微红,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是他毕生所求。
“第二事,抚恤。”铁诺继续道,“历代征战,士卒最苦,遗孤最艰。岳家军、辛家军之遗孤,皆须登记造册。商会出银,李婉在草原兴办之学堂,向他们敞开。阵亡将士之家,按月发放抚恤米粮。我要让天下人皆知,追随我等,死有所葬,生有所依!”
“第三事,朝政。”铁诺看向李清照,“赵扩昏庸,当废之。”
李清照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新君之人选,妾身已有考量。乃是嘉王赵扩之弟,赵抦。此人虽年幼,然心怀社稷,无纨绔之气。妾身当辅佐之,使其垂拱而治。”
李清照现在已是新朝太傅的不二人选。
【冒姓琅琊式悬念:南北分工】
铁诺分配完毕,看向梅若雪。
“若雪,”铁诺道,“你留驻此地。苍狼商会江南分号,由你全权执掌。这临安总号我不在时,你亦可全权做主。遇大事不决时,可请教二位先生。我要你做的,非是牟利。”
“那是要我做甚?”梅若雪问。
“我要你将这临安城,变成一只下金蛋的母鸡。”铁诺冷冷道,“所有商税,七成充作北伐军资,三成用于民生。那些世家大族,敢囤积居奇,敢哄抬粮价,无需禀报,斩立决。”
梅若雪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明白。妾身会让临安的米价,永远比市面低上一成。”
铁诺最后看向辛知微。
“知微,”铁诺握住她的手,那是兄长对妹妹的嘱托,“随我回草原。那里,才是我等根基所在。”
辛知微用力点头,红衣似火:“只要哥哥在,我便在。”
【简笔繁笔:离别与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