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特效画面:乃蛮金帐的黄昏与黎明】
杭爱山的风,吹不散乃蛮部王庭的血腥气。
战后的黄昏,满天的云霞就像血洒长空,天地同悲;有人热血澎湃,也有人兔死狐悲……
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如今像一头被掏空内脏的巨兽,静静地趴在草原上。
铁诺没有住在里面,他嫌那金丝楠木的香气太腻,太软,像女人的脂粉。
他把大帐扎在宫殿前的广场上。这里,曾经是乃蛮部炫耀财富的舞台,现在,成了苍狼神宗的审判台。
【陀氏心理描摹:消化的艺术】
战争不是目的,只是征服的一种手段,也是利益零和博弈下的重新再分配。
作为后世现代人的铁诺,更明白一个道理: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真正的征服是文明的同化,不是武力的镇压。
* 铁诺的心理博弈:吞并一个部落不难,难的是消化。乃蛮部就像一块肥肉,吃下去容易,消化不好会拉肚子。我要做的,不是把他们变成乞颜部,而是把乞颜部变成他们的一部分。这是一种更高明的同化。
* 李婉的心理博弈:乃蛮部有最好的工匠,最丰富的金矿,还有成熟的灌溉农业。这些都是格物院急需的养分。我要把这里,变成苍狼神宗的“重工业基地”。
* 太阳汗遗孀的心理博弈:我是乃蛮部的大汗之妻,我本该殉葬,或者沦为奴隶。但这个叫铁诺的男人,没有杀我。他给了我一个选择。是尊严地死,还是屈辱地活?不,他说,是尊严地活。
“带上来。”铁诺坐在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淡淡地吩咐。
【金瓶梅式世俗:乃蛮部的归顺】
两个怯薛军用铁链,拖上来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脸上没有脂粉,却反而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那是太阳汗的妻子,古儿别速。
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冷冷地看着铁诺。
“铁诺国师,”古儿别速的声音清冷,像一块冰,“你要杀便杀。乃蛮部的人,不侍二主。”
铁诺看着她,摇了摇头。
“我不是来杀你的。”铁诺道,“我是来给你一份差事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清单,扔在她面前。
“这是乃蛮部所有的金矿、铁匠铺、牧场和农田的清单。”铁诺道,“从今天起,你,古儿别速,担任‘乃蛮行营总管’。负责监管这些产业,按时向我缴纳赋税。”
古儿别速愣住了。她以为会是侮辱,是杀戮,或者是强占。但她没想到,是这个。
“你……不怕我造反?”她颤声问。
“你造反,我就再杀一个乃蛮大汗。”铁诺平静地说,“但如果你做得好,你的族人不用迁徙,不用流离失所。他们可以继续在这里生活,甚至,过得比以前更好。”
铁诺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古儿别速,你恨太阳汗吗?”
古儿别速咬着嘴唇。太阳汗懦弱、昏庸、只知道享乐。
“我恨。”她承认。
“那就证明给我看,你比他强。”铁诺转身,“乃蛮部五万大军,解散为民。青壮男子,自愿加入苍狼神宗者,赏地百亩,耕牛两头。不愿者,不勉强。”
古儿别速看着铁诺的背影,眼中的冰冷,开始融化。她跪了下去,不是臣服,而是感激。
“谨遵国师之命。”
【冒姓琅琊式悬念:克烈部的阴谋】
消息,像长了翅膀的瘟疫,瞬间传遍了草原。
克烈部,王庭。
克烈部大汗王罕,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头。他看着手中的密信,手在剧烈地颤抖。
“乃蛮部……没了?”王罕的声音嘶哑,“太阳汗的头,被挂在旗杆上了?”
“是的,大汗。”斥候跪在地上,“铁木真用了一种会喷火的铁车,还有会飞的铁鸟。乃蛮人的弓箭,根本伤不到他们分毫。”
王罕猛地站起来,把案几掀翻。
“铁木真这个疯子!他要干什么?他要当草原共主吗?”
“大汗,”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是王罕的儿子,桑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铁木真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我们。”
“那怎么办?”王罕慌了,“我们也造铁车吗?我们哪有那个技术?”
“不用造。”桑昆阴恻恻地笑了,“我们可以借刀杀人。”
“借谁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