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特效画面:肯特山的日出与铁流】
肯特山,苍狼新城。
晨曦不是从地平线上升起的,而是从那一座座巨大的、如同蛰伏巨兽般的蒸汽高炉中喷薄而出的。橘红色的朝霞,被浓烟染成了诡异的紫金色,笼罩着这片正在经历剧痛与新生的草原。
铁诺站在新城最高处的观星台上,俯瞰着脚下这座钢铁与血肉混合的城市。
在他身后,铁木真正赤裸着上身,将一柄崭新的、泛着寒光的陨铁马刀,浸入一桶冒着气泡的灵能淬火液中。滋啦一声,白气蒸腾,宛如巨兽的喘息。
【陀氏心理描摹:新陈代谢的阵痛】
* 铁诺的心理博弈:草原的野蛮时代结束了。木真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在斡难河饮血的孛儿只斤。他是大汗,是秩序。但这秩序要稳固,必须换血。那些只懂得抢掠和守旧的老头子们,是时候去晒太阳了。
* 铁木真的心理博弈:安达说得对,我的怯薛军里,不能只有会挥刀的莽夫。我需要会算账的书记官,会修蒸汽坦克的工匠,会用汉话写军令的文书。孛儿帖……她也长大了,是时候让她成为这草原真正的女主人了。
* 李婉的心理博弈:格物院的数据不会说谎。旧贵族的领地,亩产只有新垦区的三分之一。不是地不好,是人不行。启用新人,不仅是人事更替,更是生产力的解放。这很残酷,但必须做。
“先生,”铁诺转过身,看向正在擦拭眼镜的耶律楚材,“名单拟定好了吗?”
耶律楚材呈上一卷帛书,沉声道:“国师,依照您的意思,旧部族首领,年满六十者,一律尊为‘奉国公’,享爵禄,不掌实权。其部众与草场,由新生代统领接管。”
铁诺接过名单,目光如炬。
名单上,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名字——泰赤乌的塔里忽台、主儿勤的撒察别乞……都被划去了兵权,取而代之的,是像博尔术之子、木华黎这般年轻、渴望变革的名字。
“好。”铁诺将帛书扔进火盆,“木真,今日便定下。谁有异议,让他来找我。”
【金瓶梅式世俗:权力的交接】
大帐之内,召开了苍狼神宗第一次“御前会议”。
左边,是须发皆白的老牌那颜(贵族)。他们看着坐在主位上年轻的铁木真,眼中满是不服。
右边,是意气风发的少壮派。他们穿着制式的灵钢铠甲,腰间别着计算尺和短铳,眼神锐利如鹰。
“大汗,”塔里忽台第一个站出来,声音沙哑如裂帛,“老臣跟随您父亲也速该,立下汗马功劳。如今,为何要将我的部众分给那个毛头小子?这是忘本!”
铁木真没有说话,他看向铁诺。
铁诺笑了。他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巧的铜制计算器,放在案几上。
“塔里忽台老将军,”铁诺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砸在每个人心上,“你说你功劳大。好,我问问你。”
“去年冬天,你管辖的草场,冻死了多少牛羊?三千头?还是五千头?”
塔里忽台脸色一变。
“而你旁边的这位,”铁诺指着那个年轻将领,“他管理的草场,因为采用了格物院的保暖棚和灵能饲料,牛羊数量翻了一倍。”
铁诺站起身,走到塔里忽台面前。
“老将军,草原要的是能养活人的领主,不是只会回忆过去的活化石。”
“你愿意,便是奉国公,颐养天年。不愿意……”
铁诺顿了顿,语气转冷。
“那就去地下,找也速该老汗,问他愿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子孙饿死。”
塔里忽台看着铁诺那双没有感情的眸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年轻将领手中闪烁着寒光的火铳,颓然坐回了座位。
【冒姓琅琊式悬念:大婚前的暗流】
权力交接完成,大帐内只剩下对新秩序的敬畏。
这时,者勒蔑匆匆入内,附在铁诺耳边低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