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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脑袋怎么好像有点晕呢。”江又薇揉着眼睛喃喃,还对自己怎么站立不稳纳闷呢。
江闯低头看她一眼,精致的轮廓居高临下地打量,更显得娇小可人,恬静美好。不由得心头柔软下来,脸上的阴沉之气也一下渐弱不少。
“晕就睡会。”低沉悦耳的声音从头顶倾泻下来,好像山涧之中汩汩流淌的泉水,又好像是那深山老林隐隐传来的钟声,沉稳地,一声一声地砸在江又薇的心脏。
这声音就好像是催眠曲,又好像是定心丹。她从来没有觉得有一天会因为一道熟悉的声音而感到无比安全,也从来没有觉得有一天会因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而感到无比心安。
然后,她就在这种纳闷又舒适的情绪中,呢喃着,沉沉睡去。
杨煦把凌然身边的酒瓶子拿到一边,省的她耍起疯来伤着自己,当然,伤了别人也不好。
收拾好了,就听着噗通一声,几个人回身去看,不禁齐齐面无表情地接受。凌然从椅子上摔下去,早就在意料之中。
“他妈的,差点摔死老子了。什么鬼东西,这么硬!”骂骂咧咧地揉着自己摔疼的后腰和屁股。虽然这么说,但人显然没有重新站起来的意思。
大概是地板还挺舒服,人翻了个身,竟然直接睡了过去。
“嘿,这不是搞笑了么。”杨煦本来想去扶,结果突然想起往年凌然做下的光荣事迹,顿时停了所有动作。“睡吧。爱谁哪睡哪,反正地板也不冷。”
“帅帅,看着点美人。”江闯交代一句,把怀里的江又薇横抱起来,朝不远处的沙发走去。
杨煦不紧不慢地跟过去,“今年的生日聚会挺和谐啊。”吃着吧台上摆好的水果,他看起来心情也十分不错。
“嗯。你运气不错。”江闯随口应了声,动静很轻,连动作好像都是慢放的。把江又薇放好,想起身离开,结果站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的袖子被紧紧拽着。
这回好了。想走都走不了。
他伸手想把江又薇的手从自己袖口掰开,结果手还没碰到她的,又收了回去。径直在江又薇身边坐下,拿起旁边茶几上的水果吃起来,“你要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杨煦一挑眉,“大哥,你是不是忘了外面正大雪纷飞呢?”现在让他回去,黑灯瞎火的,要是明儿出事了都不知道找谁诉苦去。
江闯大概是真的忘了那件事。顿了下,淡淡道:“嗯。那也就在这对付一宿得了。”回答地风轻云淡而且理直气壮,完全没有因为自己上一句的失误而感到半点惭愧。
杨煦也习惯了,一摆手,小声说:“楚之今儿心情不好啊。不会是因为我过来的原因吧?”
江闯用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看他一眼,“你不是早就料到会是现在这状况了么。”都是那么多年的朋友,谁心里有什么小九九,谁又能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