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感觉累吗。
会不会是一时的新鲜劲,或者只是单纯的客套话。她却信以为真,真的把事情都推到她身上,她心里不舒服这么办。到时候两个人之间出现嫌隙,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畅快淋漓了。
但凌然应该不是那种性格的人吧。
她一直都不是那种性格的人。她很少承诺什么。她不是也说过,自己承诺的事,从来没有一件是不经过大脑的。因为已经想好,所以才会说。才敢说。
因为敢说,所以敢做。更会好好的做。
她应该相信凌然的。朋友之间,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又怎么能算得上朋友。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她嘴角轻轻扬着,澄澈的眸子看着桌子那边的凌然的,“好啊。”声音轻柔愉悦,“但你什么时候要感觉累了,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凌然一咧嘴,激动地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哈哈,好!没有问题。”举起啤酒,“来,走一个。”
幸而江又薇这次有了先见之明,家里只买了一箱子黑啤。就算凌然想一个人都喝了,也不会醉到神志不清。何况喝酒的也不是她一个人。
晚饭吃完,已经快到七点。
外面漆黑一片,又过了十几分钟,路灯亮了起来。凌然揉着肚皮窝在沙发上,“吃多了,吃多了,哎哟,真是撑啊。”
“嗯,我也撑。”江又薇窝在沙发另一边,抽掉骨头似的,窝在沙发里小小一只。
凌然打了个饱嗝,缓了缓,说:“咱们一会去外面溜达溜达吧,回来再收拾厨房。我感觉我的胃口要炸了。”
胃口炸了,还是撑炸的。这种形容词也就凌然能说得出来。
江又薇被她逗得咯咯笑个不停,“你怎么那么会说呢。”坐起来看着凌然,把身边毛毯扔过去,“盖上点,就穿一个短袖,你也不嫌冷。”
“那冷什么。这又不是在外面,我有时候只穿一个吊带就出去。”凌然牛气冲冲的说。
江又薇听得发愣,大冬天的零下几度,她怎么做到的,穿着吊带出去。“不会冻僵吗?”
“咳……”凌然咳了声,声音拉得很长,半晌才说:“当然也就几秒。然后就被冻回去了。”不过着急时候从自己家冲向江闯家。她记得清楚,当时开门的江闯愣了一下,差点把她关在门外。
原因简单,他家里不收疯子。
好吧。那种行为确实很疯子。但也很顾凌然啊。那才是她无所畏惧的狂傲不羁的性格。不仅是不畏惧人,更不畏惧天。哪怕是冷空气。
打了个哆嗦,“江闯,你妹妹下一秒就要冻死了!”她一顿狂敲门。
江闯把她放了进去。
凌然嘿嘿笑起来,把想到的这事和江又薇讲了一遍。她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