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海笑着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也就是因为江闯没一起被带进去,所以他们才一直记恨在心。”
“哦……原来是报复。”凌然恍然大悟。“不过江闯,你遇到那么大的事,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呢。我过去帮帮你啊。”
江闯闭上眼睛,彻底不说话了。
齐海转动方向盘把车子拐进一个环境优质的小区,“不过那些人能找到江闯,这倒是很有意思。”作为一个常年不是训练就是作战的人来说,他们关注的自是更一针见血。
凌然眉头紧跟着一皱,“你说那些人早就在调查跟踪江闯了?”所以他们今儿过来才会那么巧。一切都是有计划的。
“这并不算是秘密。”齐海说,“从他们带着家伙事就能看出来了。”有备而来就代表了提前把所有工作都做足。“不过我感兴趣的是,如果江闯被跟踪,他为什么没发觉。”这种基本的反侦察,对付职业高手是费劲,但对付那些人,完全绰绰有余。但他却始终没有发现。
凌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手悄悄戳了几下齐海,示意他再多说点。
车却停了。“到了。上去看看吧。”他推门下车,并没有继续分析自己的话。但凌然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齐海毕竟也是刚来几天,对什么都不熟悉。尤其江闯的交际圈。所以想要知道那些疑问是怎么回事,需要下手的,还得是江闯本人。
他那点推断如果没有确凿的事实辅佐,根本站不稳。而确凿的事实就在江闯那里。作为一个当事人的所见所闻,所作所为。
既然如此,那现在就算了。等晚上再去找他好好聊,比起胡思乱想,把话摆在明面上就容易多了。
“薇薇,走,咱们看看去。”她说着,话锋一转,已经再次把兴奋点换掉。
江又薇的神色有些紧张,不用想都知道她也定是因为刚刚齐海的话而担心。为江闯担心。他这是又惹到了谁?虽然事情过去了,但她仍然对事情一无所知。这种感觉真不好。
“走啦。”凌然推搡着江又薇下车,在她耳边小声说:“不用担心。我晚上找他问明白,然后告诉你。”
江又薇心中一喜,顿时紧张的情绪削去一半,“真的?”转念却又低落下去,“不过他不想说的事,不好问出来吧。”
“嗨。那有啥!不好问出来,又不是问不出来。”凌然毫不在意地拍拍江又薇肩膀,“只要我想问的,没有问不出来的。而且不是还有齐海吗,我让他帮我一起。”揽着她肩膀的手臂紧了紧,“安了。”
电梯到十一楼停下。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已经在电梯门口等候,见四人出现,扬起一张客气又和煦的笑,微微颔首:“齐先生。”
“嗯。带路吧。”齐海应了声,视线已经把整个楼道扫过来,“几号?”
“1102”男人客气地说,“在这边。”带着四人往左去。“这间公寓本来是被订出去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妇,不过她们突然决定去澳洲,所以就又空了出来。刚好齐先生您给了我们标准,大概也是缘分。”
男人把房门打开让他们进去,“这套是三室两厅,虽说比您最初定的多了一个客厅,但其他条件完全符合。而这偏厅其实也有很大作用,您到时候可以放一些健身器材,或者放一个台球桌休闲时候可以……”
“行了。”齐海打算了男人的推销,“就它了。”
凌然一挑眉头,两厅也就算了,“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