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听见了。”
齐海的声音突然在打开的车门口传进两个人的耳朵。他俩这才发现原来齐海一直没走,只是站在另外一边,恰巧两个人的视觉盲点而已。
凌然有些尴尬地咳了声,“听见就听见呗,我就是这么想的,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突然捏我呢。”一边说一边好似淡定地下了车。
江闯也从车上下去,“回去早点睡吧。”和凌然告别后,便带着齐海也回了自己家。
“一直这样迷迷糊糊的,快二十的人了,还是喜欢动画片。”推门进去,客厅安静得很,显然大家都还没有回来。“你去二楼洗漱吧。我在楼下。”
“没人说看动画片的人就幼稚了。那里面也有很多你不知道的,需要学的东西。”齐海不咸不淡地回他一句,然后不等江闯再说什么,已经抬步上了楼。
江闯看着他消失在楼道口的背影,笑了声,没说什么。这两个人,真不知道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齐海还没进浴室,手机叮叮响了两声。光着膀子又出去看了眼,短信内容简洁明了,是津州市一处小区的住户地址。
“谢了。”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他回去浴室,关门。床头柜的手机叮叮又响了两声。显示短信发送成功。
次日,凌然八点多爬起来吃早点,并在吃完后立刻给江又薇打了电话,把昨儿问到的事情说了一遍。以打消江又薇的担心。
事实证明,她早早把电话打过去是对的。江又薇的嗓子有些沙哑,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还是因为其他什么事。
但她自己说没事。
又说了几句,两人挂断了电话。凌然打了个哈欠,似乎也没有睡饱。陈姨正在收拾饭桌,老爸早就吃饭了,这个时间应该和大伯父一起在公园慢跑。老妈还没起。
凌然很享受地深吸口气,“陈姨啊,上午江闯和齐海没过来吃饭吗?”这俩人但凡有机会过来蹭吃蹭喝,也绝对不会放过。
“还没有。”陈姨笑着说,“大概是小哥俩很久没见,有说不完的话。再加上昨天喝了点酒,睡得晚了,今儿没起来呢。”
凌然点点头,觉得陈姨说的有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就算江闯没起来,齐海昨天没喝酒,又一直呆在部队,生物钟怎么可能改的这么快。”
陈姨愣了下,摇摇头,她也说不清楚了。
“不对,我得过去看看。”凌然说着,人已经一路小跑地推门出去。
门铃响了十几声,催命似的。叮咚叮咚不停歇。
就在凌然打算启动自己狮吼功的时候,门锁咔嚓一声落了。江闯强撑着把眼睛露出一条线,看了凌然一眼。转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