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哼了一声,“我哪回都没有少吃。”慵懒地瘫在座椅上,半眯着眼看着外面的夜景,“回去吧。慢点开,也别太着急了。”
车缓缓驶进车流,齐海认真开车,讳莫如深的神色已经变得轻松明朗。
“我明儿真不出去了。就在家里待着,哪里也不去。”凌然小声说,“我觉得我这几天运动量太大了,这跟运动不一样,我觉我累了。”
齐海差点没因为凌然说这话笑出来。她能如此认真而且无力地说一句自己太累了,真是破天荒的,太不容易。
“你就笑吧,好像我这么累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一样。”凌然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睡会吧。”齐海说,“到了叫你。”
“恩。”凌然答应着翻了个身,“叫我就行,别再捏我。”
“噶地?”
“嗯哼。看来你晚上回去还特意搜索了下。”噶地就是上次凌然形容齐海的那个怪物。
“承蒙你的形容,我当然得瞅瞅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哈哈。那看到噶地之后你怎么想的?”凌然转过头看着齐海半躺着,“有何感想。”
“我觉得我比他稍微能看点。”齐海认真地说。“我们俩一起出现,把人吓跑的,肯定不是我。”
凌然差点笑抽了。“真应该让我们同学都看看,当初把他们训练的死去活来的那个小齐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遗憾,他们看不到了。”齐海说,“我觉得他们应该也不想看到。”他自己也承认,那段时间对那些学生来说,肯定是人生的一个黑暗点。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你太悲观了。”凌然说,“除了个别一些人不想看见你,百分之九十九的同学都对你有很深的感情。那是无法避免的。人总不能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但无愧于心。”
“大多数人都是聪明的。”她说。
齐海轻轻应了声,没打算再继续她这个话题。他并不在意那些人对他的看法,好的坏的都任凭他去。总归就像他是那些人生命中一个小插曲那样,那些人对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他在乎的只是他在乎的人,他们对他的看法和评价。
那就足够。
“行了,我跟你说再说也不如你自己感悟。道理太深奥,你慢慢体会去吧。”凌然说完闭上眼睛,把羽绒服的帽子盖在自己脸上,“慢点开。”
提起军训时候的事,凌然不由得想起程楚之。其实她刚刚的话并没说完。只含糊其辞。
毕竟那个别不喜欢齐海的人,程楚之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