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要说的那么详细,真是实在找不到人聊天了。她嫌弃地啧了声,“不管打了几次,都是她主动挑衅,找我们的麻烦。她就是吃饱了撑的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这次也是。你别这么看着我,就算她本身在,我也这么说。”
那警察意味深长地笑了声,轻微的,跟着又把头低了下去,“这次她过来这边,你事先知道吗?”
“不知道。我们一直都没有联系。”凌然说,“这么跟你说吧。她到学校来之后,我听到了信。因为对她的性格不放心,所以就过去找了薇薇。你也看到了,她是个安静又温柔的人,如果许琳找她的麻烦,她一定会吃亏。”
“许琳为什么要找她的麻烦。”
“因为她打不过我。而薇薇又是我最好的朋友。这很好理解。说白了就是间接报复。”
警察点点头,似乎也赞同凌然的说法。
这是大多数人的正常心理。打不过别人,就去伤害对别人来说很重要的人,来进行报复。
“所以这件事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凌然说,“她并不是来找我们的。我们得到这个结论之后本来想走,结果就听着二楼窗户玻璃碎了,然后那个女生从窗户仰出来,再然后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些了。”
警察应了声,把手里的小本子合上,“你做的很好。”这应该算是题外话。
凌然愣了下,遂即轻笑出声,“多谢夸奖。不过这是我应该做的。”
“能把四个男人制服,你的实力可不允许你低调。”那警察的话语也变得随和幽默起来。“受过专业训练吗?上过什么课。”
“哪有什么专业训练,自学的。”凌然笑着说,“如果非说受了什么训练,那应该就是抗击打了。我从小打到大,一直到现在,可挨了不少打。”
“嚯,这可是件新鲜事。”那警察说着已经站起身,“不够能有今天这样的成绩,就算是受些罪也很正常。哪有不受苦不受罪就能成功的。”
凌然和江又薇也站起身,对警察说的话很赞同。“没错。所以人趁着年轻得赶紧把自己想学的都学了。现在受罪没有什么,等老了那老胳膊老腿的,想受罪也没有那精力啦。”
那警察被凌然的话逗得朗声笑起来,“你这个小姑娘,很有趣啊。以后有没有兴趣做警察。如果队里像你这么有趣又有实力的人多谢,也是一桩幸事。”
“谢谢,谢谢了。”凌然客气的点头致谢。
“行了,情况也了解完了。没有什么事,你们回去吧。”
“好。”凌然说着顿了下,想到了些什么,多问了句:“你知道苏阳是谁吗?”
“苏阳?”那警察微怔,遂即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那个从窗口翻出去那个女生吧。”
“哦!”原来苏阳是她。凌然恍然大悟,“她今儿可是倒了霉,就算心里承受能力再好,也得缓个几天了。哎,这个世道,谈个恋爱也还得担着风险。”
“谈恋爱?”警察好奇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难道许琳不是因为嫉妒和愤愤不平许天泽和苏阳在一起,才过来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