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要不要去找楚之谈谈。”江又薇数着数着突然问,“他那什么都憋在心里的性格实在让人担心。”
“没事。”江闯说,“而且咱们两个不管谁过去都没有用。楚之现在真正需要的不是你,也不是我。”
“童瑶?”江又薇几乎是脱口而出。“可我听童瑶今天跟我说,楚之连电话都不让她打了。”
“你要是不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心里也真是那么想的?”江闯反问了她一句,“说不打就真不打了。江闯你那个脑袋难不成是摆设吗?”
江闯学着江又薇的口吻说了一句,遂即扬扬嘴角,“我要是真不给你打,你肯定这么说。”
这次换江又薇尴尬了。
咳了声,她转头看向一边,“我可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是。我当然不会让你说出这种话。我的脑子又不是个摆设。”
“什么啊。”江又薇闻言忍俊不禁笑出了声,“江闯你最近怎么这么贫。你是不是受什么了。啊,你要是心情不好可得告诉我,别学那程楚之,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放心,你男人我好着呢。”江闯说着突然一顿,“诶,多少了?你给我数着没有?”
江又薇神色一怔,立刻说:“当然数着呢,正好一百个,快做,还有一百个就做完了。”
“刚做一百个?”江闯脑门都出汗了,“我自己数的时候就一百三十个了。”
“诶哟,你自己怎么数啊,你刚刚说了那么多话,还能记住自己做了多少个,肯定是数错了。我说一百个就是一百个,你相信我。”江又薇打起马虎眼来也不是盖的。
这一点绝对是得到了江闯的真传。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江闯今儿是真正领教到了。
想当年他们两个去外面晨跑。明明说跑四十分钟,结果江又薇都跑的要趴下了,时间却过得跟蜗牛一样慢。
结果到了家里才知道,他们整整跑了一个小时。江闯那手表在跑步的时候偷偷调了好几次!
给江又薇气的一上午没搭理他。
本来是想着把抱枕都砸在他身上的,可是实在没劲了。
这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儿这被打马虎眼的事就落到了他身上。
而且还是明明知道江又薇打了马虎眼,自己都说不得。
那又没有第三个见证人,难不成因为多做了几十个俯卧撑去跟小薇争辩?
要争辩才是脑袋被驴踢了。
“一百个哈,来,数着!”江闯豪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