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那我走了。”
“滚蛋。”
路哲麻溜滚了。
等房门关闭。
李总看向程刚,“这小子倒有意思。”
程刚叹息一声,点燃了根烟,“这小子很聪明,就是太过懒散,要是没东西在前面吊着他的胃口,连走两步都难。”
李总没说话,摸起了桌上的打火机,同样点燃后吐了口烟雾。
“聪明人,永远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觉得的懒散,只是因为他无所谓而已。”
说着,他拍了拍程刚肩膀。
“我还有事,走了。”
程刚点了点头,想起路哲,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于这位自己老友的弟子,他一开始只是印象不错,可后面几次交锋,倒觉得这小子委实有趣。
这也是他充当和事佬的原因。
他站起身,个人有个人的命数。
他帮忙开了门,但能在门后走多远,就是路哲自己说了算了。
他掐灭了烟,手往桌面一抓,然后抓了个空。
玛德,老子Zippo打火机呢?
畜牲啊,真的畜牲啊!
……
路哲走在过道,打了个哈欠。
身居高位太久的人,总有股掌控欲。
恨不得手下人全有把柄握在自己手里。
路哲自然清楚怎么对付这类人。
透露个自己无关紧要,他认为能稳稳拿捏的小破绽就好。
难得动了动脑子,路哲竟有些小兴奋。
二十多岁的身体,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荷尔蒙的冲刷下,让他心态都变得年轻张扬起来。
不过原本的兴奋在见到自己要穿的表演衣服后,又偃旗息鼓了。
这熟悉的美式街头风穿搭。
……
夜色如墨,浸染了天空。
点点灯火像烫金的文字,分散排布。
第一次公演定在了冀城的某个小型体育馆,提前几天售票,吸引了不少人。
观众们一个个举着灯牌和应援棒,坐在观众席翘首以待。
郑溪抬头不停张望,第一次追先贤,她兴奋之余还有些小紧张。
观众席上,五颜六色的灯牌起伏摇晃,蔓延至舞台,汇成了片连绵的灯海。
她旁边坐着的小姐妹林月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
“你这么紧张干嘛?学学人路老师,天塌下来都是我先睡会再说。”
郑溪不禁莞尔。
“你这话可太路老师了!”
两人正说话呢,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路老师?”
那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两人听见。
郑溪回过头,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正拿眼角余光扫着她们,旁边还坐着两个同伴,手里举着蔡徐昆的灯牌,金色的“KUN”字在夜色里闪闪发光。
“你们也是来看公演的啊?”
双马尾女生笑了一下,语气倒是客气,但那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一个对训练都不认真的人,也好意思叫老师?”
她撇了撇嘴,冷嘲热讽,“真羡慕你们,有个皇族偶像,唯一受过的苦,是摆烂训练。不像我们坤坤,被剪镜头被抹黑,只有我们心疼哥哥。”
林月和郑溪对视一眼,然后扭过头。
你骂了路哲就不能骂我们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