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喜的心里还清楚的记得,去年年底和徐德文起冲突,就是因为被对方抢先抱住小腰,才被狠狠摔倒在地,吃了大亏,这一次他说什么也不能重蹈覆辙。
徐德文比他小一岁,平时也爱锻炼,身手本就灵活,一眼就看穿了徐德喜的心思,自然不会让他如愿。
两人顷刻之间便在田埂上扭打在一起,身形交错间,徐德文还是眼疾手快,抢先牢牢抱住了徐德喜的小腰,紧接着脚下一个利落的腿别子,发力猛地一掀,直接将徐德喜重重掼倒在硬硬的田埂上,不等他反应过来,攥紧的拳头便朝着徐德喜身上落去,打得徐德喜连连惨叫,声音在田间格外刺耳。
就在徐德喜被压制着、毫无还手之力,疼得惨叫连连的时候,不远处的徐德顺听到了亲弟弟的叫喊声,立马急匆匆跑了过来。
他一到现场,就假意上前拉架,嘴里大声劝着:
“德文,德喜,别打了别打了!咱们都是本家兄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乡里乡亲,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何必动手打架呢!”
可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老实,他故意借着拉架的由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从侧面将压在徐德喜身上的徐德文往旁边一拽,直接把徐德文拽得翻倒在一侧。
徐德喜见状,哪里肯放过这来之不易的反击机会,立马趁机翻身,直接压在了徐德文的身上,双手死死掐住徐德文的脖子,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徐德文被压在身下,呼吸渐渐不畅,却也丝毫没有示弱,双手同样死死掐住徐德喜的脖子,两人互相僵持着,都被掐得脸红脖子粗,额头青筋暴起,嘴里同时憋着一股劲,恶狠狠地吼着:
“我叫你!”
“我叫你!”
这场激烈的田间扭打,恰好被匆匆赶回来的子航撞了个正着。
他站在不远处的田埂边,把眼前的一幕看得明明白白,清楚地知道,是自己的亲大伯徐德顺故意拉偏架,才让一直真心实意疼爱自己、处处维护自己的六叔徐德文,被狠心的生父徐德喜压在了身下,陷入险境。
看着这一幕,子航瞬间怒火中烧,眼底燃起浓浓的怒意。
这几个月来,他从未间断过武术锻炼,每一次练习都拼尽全力,身子骨早已练得结实有力,身手也变得格外敏捷,这番锻炼绝非白费。
此时的徐德顺正背对着子航,全神贯注地盯着扭打的两人,满心都在帮自己弟弟,丝毫没有察觉到子航已经快要来到身后。
子航压着心头的怒火,加快脚步,几个跨步就冲到了徐德顺身后。
一想到这个大伯从小到大对自己的冷漠与欺压,他便没有半分留情,伸出结实的双臂,凝聚起全身的力气,猛地朝着徐德顺的后背推了过去。
徐德顺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刚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脚下一个踉跄,根本把控不住重心,整个人直直朝着旁边的红渠沟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