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石、擂木、火油!”
号令落下的瞬间,城关之上的秦军士卒纷纷动了起来。
巨大的滚石、粗壮且带着铁钉的擂木被士卒们奋力推落城墙。
一锅锅滚烫、冒着黑烟的火油,被毫不留情地从城头倾泼而下。
“啊——!”
城墙之下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凄厉至极的惨叫之声。
无数魏军士兵还没来得及惨叫,便被巨石擂木砸成了肉泥。
而那些被滚烫火油浇裹了身躯的士兵,瞬间被城头扔下的火把引燃,化作了一个个挣扎的火人。
凄厉的哀嚎之声响彻云霄,整片全阳城下血腥残酷,宛若人间炼狱。
赵宸立于城头,冷静地俯瞰着下方的惨烈战况。
他的神色漠然,眼神中毫无半分怜悯之色。
对他而言,城下的魏军皆是死敌,两军交战本就是你死我活的生存游戏。
“叮!恭喜宿主,麾下击杀敌军,获得经验值+10……”
“叮!恭喜宿主,麾下击杀敌军,获得经验值+15……”
脑海中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让赵宸体内的灵力越发充盈。
敌军的覆灭,便是他突破变强的资本。
有赵宸这位主将亲自坐镇城头督战,守城的大秦锐士士气高涨,战力几乎翻倍。
整座全阳城的防守极为严密,固若金汤,毫无半分破绽。
魏军士卒前仆后继、悍不畏死地冲锋,却始终无法踏足城关半步。
破城之举,在秦军坚不可摧的防守面前,显得遥遥无期。
反观大秦锐士,在赵宸的激励下愈战愈勇,杀伐之气直冲九霄。
时光在惨烈的厮杀中缓缓流逝,夕阳渐渐染红了半边天空。
晋鄙紧紧握着战车扶手,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十万魏军轮番猛攻了整整几个时辰,损兵折将、伤亡惨重,竟连城墙分毫都未能撼动。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晋鄙满脸难以置信,整个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亲自督战领军,魏国精锐齐出,竟然久攻不下一座小小的阳城。
一旁的春平君神色无比凝重,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劝阻。
“将军,不能再打下去了!”
“城中秦军守军绝对超过了五万人,而且那守城将领深不可测,绝非等闲之辈!”
“我军将士已然久战疲敝,士气彻底溃散,继续强攻只会徒增伤亡、徒劳无功啊!”
“恳请将军,即刻下令撤军!”
春平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秦军那恐怖的防守战力彻底震慑到了。
晋鄙死死咬着牙,满心屈辱,万般不甘。
他此生征战四方、攻城略地,何曾遭遇过这般惨败与耻辱?
奈何大势已去,看着城下那堆积如山的尸体,他最终只能痛苦地闭上双眼,咬牙吐出一个字。
“撤!”
“铛!铛!铛!”
清脆而急促的鸣金撤军号令瞬间响彻了整片战场。
正在城下苦苦支撑、疯狂攻城的魏军士卒听到这个声音,如蒙大赦。
他们怀揣着对死亡的极大恐惧,丢下了攻城器械,仓皇地朝着后方溃逃。
“放箭!送这些魏国的杂碎一程!”
城上的大秦锐士紧紧抓住这难得的战机,持续不断地疯狂放箭。
密集的箭雨再度带走了数千名溃逃敌军的性命。
待到魏军彻底撤离之后,全阳城前已是尸横遍野、狼藉一片。
遍地都散落着断裂的兵器、乱箭与巨石,无数断了腿脚的伤兵在尸堆中发出绝望的垂死挣扎。
这番守城虽然惨烈,但秦军在城防的优势下,伤亡微乎其微。
对比魏军这数以万计的惨重损失,秦军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赵宸负手立于城头,望着前方那血流成河的战场,淡然地发出一声感慨。
“这,便是坚城守城的真正威力。”
这一战,系统面板上的经验值再次暴涨了一大截,让他感到无比满意。
随即,赵宸转过身,看着城头满身血污却神色兴奋的将士们,朗声大笑。
“我秦之锐士,壮哉!”
城头之上,数万大秦锐士闻声,齐齐高举兵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齐声高呼。
“风!风!风!大风!”
“大风!”
滔天的士气宛若实质,席卷四野,战意直冲九霄,惊得林中飞鸟尽散。
那阵阵排山倒海般的高呼声传入了尚未走远的魏军阵营之中。
听着身后那震天动地的欢呼声,战车上的晋鄙气得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满脸恼怒与愤恨。
“秦将小儿,本将立誓,迟早要攻破阳城,将你碎尸万段!”
然而,此时气急败坏的晋鄙却全然不知。
这座让二十万魏军寸步难进、折损无数的全阳城内,那位深不可测的守城主将。
正是他们昔日早已笃定,死在赵国刺客手中的,大秦中更——赵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