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此举,真乃神迹啊!”
听到两位上将军的剖析,嬴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狂喜,仰天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
“赵卿,你立下一桩从古未有之功,此物足以改变整个天下征战的格局!”
赵宸神色不卑不亢,躬身回道:
“为国效力,本就是臣分内之事。”
看着赵宸那荣辱不惊的模样,一旁的国尉尉缭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可没忘记昨夜大王的嘱托——要全力扶持赵宸角逐储君之位!
眼下,不正是一个为宸公子争取恩赏、建立威望的绝佳时机吗?
想到这里,尉缭立刻整了整衣冠,昂首出列启奏:
“启奏大王,赵将军献上这般绝世重器,功勋卓着,理当厚赏!”
“若是封赏微薄,恐难以勉励朝中众臣建功报国,亦彰显不出大王的求贤若渴之意!”
听到尉缭的话,嬴政笑意更浓,赞许地看了尉缭一眼。
“重赏是必然的!”
嬴政大袖一挥,声音如洪钟大吕,传遍整个校场。
“传孤诏令!”
“护军都尉、少上造赵宸,献宝有功,晋爵一等,加封大上造!”
晋爵大上造!
大秦二十等军功爵位制中,大上造已然是第十五级,位列高爵!
赵宸如今方才多大年纪?竟然已经摸到了大秦权力的核心顶层!
文武百官倒吸一口凉气,但看着那神妙的马战三宝,却无一人敢出言反对。
赵宸当即单膝跪地,抱拳谢恩:
“臣,谢大王恩典!”
嬴政看着跪在面前的亲生儿子,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随后环视满朝文武,傲然道:
“诸位爱卿,大秦能得赵宸相助,乃是上天庇佑我大秦!”
接着,嬴政看向尉缭,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尉缭,骑兵三件套的图纸交由你掌管。”
“孤命你立刻统筹全国工匠,全力赶制这批军械。”
“务必在伐赵战事开启之前,将这批军械配发给全军!”
“至于配发顺序,优先供给安邑大营、蓝田大营、幽谷大营,余下军械再逐步分发其余各部。”
尉缭神色一肃,上前一步躬身领命:
“臣遵奉王诏,定不负大王托付!”
……
散朝之后,校场的喧嚣渐渐散去。
赵宸并未在宫中多做停留,而是早早地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因为他心里清楚,用不了多久,自己便要重回魏地,去镇守安邑大营。
所以,他只想趁着在咸阳的这段时日,多陪陪家中的娇妻周舒瑶,以及独子赵衡。
而另一边,王翦、蒙武、尉缭三位大秦重臣,在出了王宫之后,结伴朝着宫外走去。
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御道上,尉缭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有旁人,终于忍不住心生感慨:
“谁能想到,赵将军竟然是大王的子嗣,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啊。”
蒙武在一旁听着,目光却幽幽地转向了走在身侧的王翦。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幽怨与酸气。
“是啊,我等也是昨日才知晓这惊天秘闻。”
“可咱们三人之中,偏偏有人早就心知肚明,却一直佯装不知,当真老谋深算、城府极深啊!”
“甚至,在不知不觉间,人家便早已和未来的储君结下了姻亲,啧啧……”
蒙武的话里酸气冲天,就差直接报王翦的姓名了。
一旁的尉缭听到这话,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猛地停下脚步,满脸惊疑地看向王翦。
“王将军!莫非你早就知晓此事?”
“你究竟是何时得知的?”
面对两人的质问,王翦脸色一板,立刻开始装傻充愣。
他连连摆手,一脸无辜地说道:
“蒙武,你休要在这里胡乱攀扯,败坏本将的名声!”
“我何曾提前知晓了?听闻真相时,我同样震惊不已好不好?”
“我万万没想到,赵宸将军竟然会是大王的子嗣!”
看着王翦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嘴硬,蒙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指着王翦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当场直言斥责:
“你个臭不要脸的王老匹夫!”
“我看你日后出征根本无需佩剑,你这张脸皮,比世间任何盾牌都要厚,你这张嘴,比世间任何利刃都要锋利!”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在这里死撑嘴硬!”
“天大的好处全都被你王家占尽了!”
“你的孙女,早就和宸公子的独子赵衡定下了娃娃亲,这亲缘大势已成!”
“你现在竟然还不肯承认,简直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面对蒙武的破口大骂,王翦只是嘿嘿一笑,双手一摊,一副“你奈我何”的无赖模样。
尉缭看着这两个大秦最顶尖的上将军在御道上毫无形象地斗嘴,一时间也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