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大都,大汗王帐之内。
忽必烈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在帐内缓缓扫过。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华贵官服的中年官员,自队列中走出,对着王座上的忽必烈深深一拜。
“大汗!金国既已递上盟书,于我大元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若我大元能与金国联手,百万铁骑共同南下,踏平那孱弱的中原之地,又有何难哉!”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忽必烈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说得好!”
“南宋朝堂之上,是为昏君;朝堂之下,则是奸臣当道!此乃天要亡宋,非战之罪!”
他猛地从虎皮王座上站起,一股无形的霸气瞬间席卷整个王帐!
“既然如此,传本汗号令!”
“命金刀驸马,即刻整顿我大元铁骑!不日,便与金国合兵南下,一举踏平中原!”
……
成都府,大秦行营。
中军大帐之内,赢宸高坐主位,手中正把玩着一枚暗阁传来的密报玉简。
听完残剑的汇报,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呵,有意思。”
“赵构那只缩在临安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手底下那帮酒囊饭袋,竟还妄想着招安孤?”
“如今,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派叶忠来讨伐我大秦?”
赢宸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让整个大帐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看来,不将他那个可笑的小朝廷彻底抹去,他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话音刚落,一直肃立在旁的王翦,眼中陡然爆射出骇人的精光,上前一步,抱拳请命!
“殿下!”
“南宋朝廷昏君当道,奸臣横行,此等行径,与自取灭亡无异!”
“末将请命!愿亲率一支大军,千里奔袭临安!将那昏君奸臣,尽数擒来,交由殿下发落!”
王翦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与杀伐之气!
郭嘉,亦是笑着补充道:
“王将军所言极是。”
“殿下,南宋气数已尽,国运衰败,早已是风中残烛。只要我三军齐出,全力推进,莫说半年,或许只需三月,便可尽取其疆土!”
“另外,臣以为,那南宋老将叶忠,倒不失为一员将才。若能将其招降,凭其在宋军中的威望,必能让我军迅速瓦解南宋的抵抗!”
赢宸闻言,缓缓点头。
“好。”
“既然他们自己找死,那本君就成全他们!”
“传令,我军战略目标更改!先灭南宋,再平金蒙!”
赢宸的目光扫向跃跃欲试的王翦,却是摆了摆手。
“至于王翦上将军,便不必亲自动手了。”
“杀鸡,焉用宰牛刀?”
赢宸目光一转,声若雷霆!
“王贲何在!”
队列之中,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将领立刻出列,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末将在!”
赢宸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下令道:
“命你,即刻统帅我麾下五万重甲铁骑,再调五万精锐步卒,以为先锋!”
“趁南宋朝廷尚未反应,以雷霆之势,直插其腹心!给本君一战定乾坤!”
“若遇上那南宋老将叶忠,务必生擒!本君要用他,来敲开这南宋腐朽的国门!”
王贲闻令,眼中战意沸腾,猛地一抱拳!
“诺!”
赢宸看着他,话锋忽然一转,带上了一丝玩味。
“另外,让我家那臭小子别躲了,随你一同出征。去,把他给孤叫进来。”
王贲闻言,猛地一愣,脸上满是错愕。
“啊?殿下……您……您知道了?”
赢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废话!本君能不知道?”
“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敢私自藏匿军中,真当本君的黑冰台和暗阁是摆设不成?”
王贲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连忙应了一声,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片刻之后,在大营的一处角落,王贲找到了正手持一杆银色大戟,舞得虎虎生风、气劲四射的赢昭。
赢昭看到王贲,停下动作,咧嘴一笑。
“王叔,怎么了?”
王贲看着他,一脸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自求多福吧。”
赢昭顿时懵了,一脸茫然。
“啥情况?”
王贲叹了口气。
“你爹,知道你偷偷跟着大军出征了。”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