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昨夜的喧嚣与血腥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铁锈与尘土混合的味道。
但临安的百姓们却发现,城内的秩序,竟在一夜之间恢复了井然。
街道上,一队队身着黑甲、手持戈矛的大秦锐士,正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巡逻,他们的眼神冷峻,步伐沉稳,带着一股百战雄师的肃杀之气。
“轰隆隆——!”
就在此时,大地开始微微震颤。
城门方向,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脚步声与马蹄声!
无数百姓好奇地涌上街头,朝着城门方向望去。
只见那洞开的城门处,一面面绣着狰狞黑龙的大秦旗帜,正迎风猎猎作响!
大秦士卒,正以军阵为单位,如钢铁洪流般,浩浩荡荡地开进临安城!
为首的,正是大秦太子,武安君嬴宸!
在他的身侧,跟着一位面容刚毅,眼神沉稳如山的中年将领。
此人正是与嬴宸一同抵达,统领着后续五十万大军的大秦上将军,王翦!
大军入城,并未惊扰百姓分毫,而是迅速接管了城中各处要地,整个过程井然有序,彰显出极高的军事素养。
……
皇宫,金銮殿。
这里已经被彻底清理干净,赵构的尸体早已被拖走,地上的血迹也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嬴宸高坐于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之上,目光淡漠地扫视着下方。
大殿之中,文武分列。
左侧文官,以中书令韩非为首,身后站着郭嘉、程昱等一众大秦肱骨之臣。
右侧武将,则由上将军王翦领衔,王贲、赵佗等一众沙场猛将,个个身姿挺拔,如渊渟岳峙。
整个大殿,气氛庄严肃穆。
就在此时,郭嘉迈步出列,对着嬴宸躬身一拜。
“启禀殿下。”
“如今南宋已灭,江南之地传檄可定。”
“嘉以为,我军可先在临安休整一番,整合南宋降兵,安抚地方民心,而后再挥师北上,与那金国、蒙元一决雌雄!”
嬴宸闻言,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许,微微颔首。
“奉孝所言,正合孤意。”
赢宸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诸位爱卿,此番南征,尔等皆是功不可没,都是好样的。”
殿下众人闻言,无不心神振奋,齐齐抱拳,声若雷霆!
“愿随殿下,共兴大秦!万死不辞!”
嬴宸抬手虚按,示意众人平身,目光再次扫过殿下。
“南宋朝中虽奸臣当道,腐朽不堪,却也不乏一些心怀家国的忠义之士。”
他话锋一转,看向了队列末尾几位神情忐忑的南宋降臣。
“比如叶忠将军等人。”
被点到名字的叶忠浑身一震,连忙与几位同僚一同出列,惶恐地跪倒在地。
“殿下谬赞!我等……我等有罪!”
“只悔恨未能早日识得天命,投入殿下麾下,以致江南生灵涂炭!”
嬴宸看着他们,神色平静。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起来吧。”
“诺!”
叶忠等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退到一旁。
嬴宸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问道,声音陡然转厉。
“岳飞何在?”
话音刚落,一道魁梧的身影便从武将队列中跨步而出,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末将在!”
嬴宸看着这位未来的“武穆”,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沉声下令。
“孤责令你,监斩秦桧、贾似道等一干奸党!”
“此等国贼,须以极刑处之,方能告慰江南屈死的冤魂,以正国法!”
岳飞闻言,虎目之中迸射出凛然杀机,没有丝毫犹豫,重重抱拳!
“诺!”
说罢,他霍然起身,转身便大步流星地退出了金銮殿。
……
午时三刻,午门刑场。
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被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临安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脸上带着既解恨又快意的神情,死死地盯着刑场中央。
在那里,秦桧、贾似道、丁大全等十余名南宋奸臣,正被大秦锐士如拖死狗一般,从囚车里拖拽出来。
这些人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个个披头散发,屎尿齐流,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恐惧。
“将军饶命啊!岳将军饶命啊!”
“我等愿降!我等真心愿降啊!求将军给条活路!”
秦桧扯着沙哑的嗓子,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朝着高坐于监斩台上的岳飞疯狂磕头。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周围百姓铺天盖地的怒骂和烂菜叶。
“砸死这帮狗官!”
“杀了这些奸臣!还我河山!”
“吃我们的民脂民膏,却只会卖国求荣!死有余辜!”
岳飞冷冷地看着台下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缓缓抬起手,又猛地挥下,声音冰冷刺骨。
“时辰已到!”
“来人,开始凌迟!”
“诺!”
几名膀大腰圆、神情麻木的行刑手立刻上前,将秦桧等人死死地绑在了十字木架之上。
他们手持薄如蝉翼的利刃,开始了这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刑场。
一刀,又一刀。
行刑手的动作精准而稳定,每一刀都只割下薄薄的一片肉,却又避开要害,让犯人承受着极致的痛苦,却一时死不了。
等到最后,木架上的几人都已经变成了血肉模糊的骨架,只剩下一口气在苟延残喘。
岳飞这才再次下令。
“斩首!”
“唰——!”
几口雪亮的大刀,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齐齐落下!
噗嗤!
秦桧、贾似道这些祸国殃民的奸臣贼子,人头当场落地,滚出老远,脸上还凝固着无尽的痛苦与悔恨。
“好!”
“杀得好!”
短暂的寂静之后,围观的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无数人振臂高呼,声浪直冲云霄!
“大秦万岁!太子殿下万岁!”
“大秦万岁!!”
在处决了秦桧这批首恶之后,南宋剩下的官员也得到了处置。
那些尸位素餐、没什么本事也没做过什么大恶的,被嬴宸尽数遣散回乡,勒令永不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