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行宫之内。
嬴宸指尖轻点着一份由暗阁加急送来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宗泽,倒当真有几分舌辩之才,不负孤之所望。”
嬴宸放下密报,淡然开口。
“去,将奉孝、文和、鹏举他们都叫来,孤有要事相商。”
“诺!”
侍立一旁的内侍躬身领命,快步退下。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宫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
郭嘉、贾诩、岳飞、杨再兴、嬴昭、秦琼、岳云等人,甲胄在身,神色肃然,鱼贯而入。
“参见太子殿下!”
众人齐齐抱拳,声如洪钟。
嬴宸抬手虚扶,示意众人免礼。
“诸位,刚刚收到消息。”
“宗泽已经成功说服金将郦琼、李成、孔彦舟三人,归降我大秦。”
“他们已商议妥当,三日之后,夜里三更,为我大军献城!”
此言一出,殿内众将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涌现出狂喜之色!
郭嘉率先开口: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殿下慧眼识英才,这宗泽果然不负重托,竟立下如此奇功!”
贾诩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精光,他微微躬身,附和道:
“殿下,郾城一旦拿下,金国在中原再无险可守!”
“有此内应相助,我等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将此雄城收入囊中!”
嬴宸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阶下众将。
“既然要趁夜夺城,自当有一员猛将率领先锋,一锤定音。”
“哪位将军,愿意为孤取下这郾城?”
话音刚落!
“末将愿往!”
“殿下,末将愿领兵前去!”
“殿下!请让末将去取那完颜烈的人头!”
岳飞、杨再兴、嬴昭等人几乎是同时踏前一步,纷纷抱拳请战,战意冲天!
嬴宸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了那位气度沉稳的将军身上。
“叔宝。”
秦琼闻声,立刻出列,对着嬴宸重重一抱拳。
“末将在!”
嬴宸看着他,眼中带着绝对的信任。
“你可愿往?”
秦琼没有丝毫犹豫,声若金石,铿锵有力:
“启禀殿下!末将愿领本部人马,为大军先驱,率先破城!”
“若有差池,末将愿提头来见,甘领军法!”
“好!”
嬴宸朗声一笑。
“叔宝智勇冠绝三军,有你前去,孤心甚安!”
“孤命你,即刻领本部锐士,秘密潜行至郾城!”
“嬴昭、杨再兴!”
“末将在!”
嬴昭和杨再兴齐声应道。
“你二人,领五万先锋大军,在郾城之外十里处设伏!三日之后,三更时分,待城门大开,立刻挥军掩杀,夺下郾城!”
“不得有误!”
众将闻令,神情一肃,齐齐抱拳,声震殿宇!
“请殿下放心!”
“我等,定不负殿下所望,拿下郾城!”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第三日,夜。
郾城,郦琼的将军府内,灯火辉煌,丝竹悦耳,笑语喧哗。
大厅之中,数十名身姿曼妙的舞女正翩翩起舞,娇声阵阵,一派歌舞升平之景。
明日郾城大军便要开拔,驰援“危在旦夕”的洛阳。
今夜,郦琼特意在府中设下盛宴。
完颜烈对此安排自然没有推辞,早早便赴宴而来。
此刻,他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之上,左手搂着一名娇媚的舞女,右手抱着巨大的酒坛,正仰头痛饮,满面红光。
“哈哈哈!好!好酒!”
他放下酒坛,抹了一把嘴,对着郦琼大笑道:
“郦琼将军,你今日的安排,本将甚是满意!”
一旁的李成连忙端起酒杯,满脸谄媚地陪笑道:
“那是自然!放眼我大金国,论沙场猛将,首屈一指的便是大将军您啊!”
“末将对将军一向是心怀敬佩,今日能与将军同饮,实乃三生有幸!别的不多说,末将先干为敬!”
说罢,他仰起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这一连串的马屁,拍得完颜烈浑身舒坦,飘飘然起来,他摆了摆手,大笑道:
“哎,李将军言重了,倒也未必。”
“就说那陆文龙和曹宁,一身武艺,就不在本将之下嘛。”
话虽如此,他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郦琼见时机差不多了,上前一步,对着完颜烈抱拳道:
“大将军!明日驰援洛阳,末将不才,愿为先锋,为大将军开路!定要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秦军,杀个片甲不留!”
完颜烈闻言,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
“好!你既然自告奋勇,本将自当应允!”
他瞥了郦琼一眼,话锋一转,带着几分醉意道:
“要说这刘整,真是个无能的废物,丢尽了我大金的脸面,当真远不如你!”
“回头,本将定要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提拔提拔你,让你再往上走几步!我看你郦琼,可比那刘整强得多了!”
“你明日就立刻起兵,赶往洛阳,帮衬帮衬刘整那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