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电,沉声喝问:
“哪位将军,愿为先锋?”
话音未落,陷阵营主将高顺已然踏前一步,悍然抱拳,声如铁石!
“末将愿领陷阵营为先锋!若不能取胜,甘愿军法从事!”
宇文成都亦是紧随其后,傲然出列!
“斩将夺旗,乃为将本分!末将愿带领本部人马,为大军开路,阵斩山狮陀!”
其余张辽、王贲等人也纷纷抱拳,战意高昂!
“末将请命!”
“末将愿往!”
王翦见众将士气高涨,军心可用,脸上露出一抹欣慰之色,沉声道:
“好!”
他目光落在高顺与宇文成都身上。
“既如此,明日一早,便由高顺将军与宇文将军一同出阵!”
“如若本将所料不差,金军必以‘铁浮屠’为前锋压阵。高将军统领陷阵营,推出我军新研制的破阵战车,给本将狠狠地撕开金兵的阵型!”
“宇文将军则从旁策应,此事便交由两位将军!”
王翦顿了顿,锐利的目光转向另一侧。
“狄雷将军!”
“末将在!”原南宋降将,新任的轻骑统领狄雷立刻出列。
“你领三万轻骑策应左翼,待前方冲垮金军阵势,立刻从侧翼杀出,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
“张辽将军,王贲将军!”
“末将在!”
“你二人各领重甲铁骑,居于右翼,伺机而动!一旦发现战机,立刻给本将凿穿金军侧翼,将其一分为二!”
一道道清晰的命令,如利剑般下达。
帐中众将闻令,齐齐抱拳,声震九霄!
“末将遵令!”
第二日,天色微明。
“咚!咚!咚——!”
苍凉的号角声响彻云霄,二十余万大秦精锐大军,列成一个个森然的方阵,旌旗蔽日,杀气冲霄,与早已列阵以待的山狮陀金军遥遥对峙。
王翦端坐于高大的帅旗之下,身披玄甲,目光平静地望着对面阵中,那个同样被众将簇拥的金军主帅山狮陀。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淡淡开口:
“今日过后,这路金军,便不必再存于世上了。”
他转头看向身侧。
“哪位将军,愿去取了那山狮陀的首级?”
“末将愿往!”
宇文成都上前一步,抱拳领命!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胯下宝马长嘶一声,单人独骑冲出阵前!
他掌中那杆四百斤的凤翅鎏金镗一横,镗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冽刺骨的金光,厉声喝道:
“金国鼠辈,谁敢与我一战!”
这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响彻两军阵前!
金军阵中,山狮陀见对方竟敢单骑叫阵,气得怒极反笑。
“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这厮好生猖狂!”
他环视左右,怒声道:
“谁愿替本帅去取了这狗贼的首级?”
话音未落,他麾下一员心腹大将徒单拔都已然策马出列,手中双刀一扬,声如洪钟!
“区区汉将,也敢在大元帅面前装腔作势!看本将取你性命!”
说罢,他舞动双刀,纵马如风,直冲宇文成都而来!
金军阵中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
“徒单将军威武!”
“杀了这汉狗!”
“杀了他!杀了他!”
徒单拔都听着身后的呐喊,更是气势大涨,怒吼一声,胯下战马猛然加速,手中双刀借着马力,齐齐朝着宇文成都的头顶怒劈而下!
刀风呼啸,势道刚猛,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宇文成都脸上却只有浓浓的嗤笑。
“废物而已。”
他甚至懒得闪避,掌中凤翅鎏金镗不闪不避,隔空一荡,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撞在了那两柄大刀之上!
纯以蛮力硬撼!
“锵——!!!”
一声刺耳到极致的金铁交鸣声轰然炸响,火星四射!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徒单拔都手中那两柄精钢打造的大刀,竟在这一击之下,应声崩断!
“啊!”
徒单拔都更是惨叫一声,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从手臂传来,双臂骨骼寸寸碎裂!
他那三百多斤的壮硕身躯,竟被这一镗蕴含的恐怖力道,从马背上硬生生横扫了出去!
整个人如同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狠狠地摔落在金军阵前!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尘土四溅!
徒单拔都七窍流血,脑袋一歪,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当场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