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眼中,战意升腾如火!
“既然戏已经演够了,那咱们……也该动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将手中的方天画戟向前一指,戟尖直指长安南门!
声如雷霆,响彻云霄!
“众将士听令!”
“全军攻城!”
“杀入城中,诛杀叛逆——!”
“杀!杀!杀!”
压抑已久的五万大军,在这一刻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呐喊!
“轰隆隆——!”
骑兵率先冲锋,数万只马蹄同时踏击大地,整个地面都在剧烈震颤,仿佛地龙翻身!
步兵紧随其后,推着高大的云梯和沉重的撞车,如黑色的潮水,朝着那座看似坚固的城门猛扑过去!
喊杀声、战鼓声、号角声,汇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
城墙上,本就因张济、张绣突然叛变而心神不宁的西凉守军,彻底乱了阵脚。
看着城外那如同猛虎出笼般扑来的秦军,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有人想抵抗,却发现主将已经带兵杀进了城内。
有人想逃跑,却发现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还有人想投降,却不知该向谁投降。
整段城墙,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吕布的大军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便摧枯拉朽般冲到了城门之下。
“驾!”
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化作一道红色闪电,第一个冲入城门!
他刚刚冲进门洞,便迎面撞见正领兵从另一条街巷杀出来的张绣。
四目相对,两人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吕将军!”
张绣手中长枪一抖,将一名冲上来的西凉兵挑飞,冲着吕布高声喊道。
“徐荣的伏兵就在前方街巷!末将为您带路,我们一起杀过去!”
“好!”
吕布言简意赅,方天画戟横扫而出,狂暴的劲风直接将两名试图阻拦的敌兵劈成四段!
“你我合兵一处,先灭了这群伏兵,再去取郭汜、徐荣的人头!”
“杀!”
两支人马,瞬间汇合在一起,化作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朝着街巷深处的伏兵区域,狠狠地扎了进去!
……
城南,某条僻静的街巷。
两旁的民房里、巷口的阴影中,徐荣布下的伏兵正屏息凝神,手中的刀刃都快被掌心的汗水浸湿了。
他们等的,是踏入陷阱的秦军。
可左等右等,没等来秦军的马蹄声,却等来了张绣那震天的怒吼!
“杀!徐荣老贼,给我滚出来受死!”
喊杀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张济的兵马就从巷子的侧翼猛冲了进来。
“噗嗤!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猝不及防之下,外围的伏兵瞬间被砍倒了一大片!
“怎么回事?”
“是张济的人!他们疯了!”
伏兵们当场就懵了,有人还以为是秦军摸了进来,有人则认出了对方的旗号,两边瞬间绞杀在一起,狭窄的巷子里顿时血肉横飞,乱成了一锅粥!
街巷深处的一座民房内。
郭汜听着外面那越来越近的喊杀声,猛地从座位上腾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怒和不可置信。
“他娘的!张济怎么回事?
一旁的徐荣,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好!”
他一拳砸在桌案上,咬牙切齿地低吼。
“这家伙……怕是识破了我们的计策!”
“没事!他翻不了天!”
郭汜拔出腰刀,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他手底下才多少人?传令下去,先集中兵力,灭了张济叔侄这两个叛徒!斩了他们,再回头对付秦军!”
坐在另一侧的李傕也霍然起身,粗声粗气地吼道:
“我去!”
“我亲自领兵去!老子今天非把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剁成肉酱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