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负责内部监察。暗香卫是你的，负责监督文武百官和暗卫成员，防止内奸和叛徒。暗卫对外，暗香卫对内。各司其职，互不干涉。”
王庸抱拳：“臣遵命。”
宇文成都走回主位，坐下。目光如刀，再次扫过每一个人。
“暗卫的规矩，只有两条。”
“第一，暗卫只听命于我。苏威、裴世矩、封德彝，都没有权力过问暗卫的事。你们是暗卫的统领，直接向我汇报。”
“第二，暗卫的任务是收集情报、策反将领、执行特殊任务。不杀无辜，不滥杀，不私杀。杀谁，不杀谁，由我决定。你们只有执行权，没有决定权。”
聂隐娘的心猛地一跳。这两条规矩，是给她设的。她以前杀人，不问对错，不问善恶，不问该不该杀。只要关陇集团给了命令，她就杀。现在，宇文成都告诉她——杀谁，不杀谁，由我决定。你不再是工具，你是一把刀。刀没有思想，但拿刀的人有。
“都听明白了？”宇文成都问。
“明白。”四人齐声道。
“好。从今天起，暗卫正式成立。”
帅帐中的油灯，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一些。
帐外的夜风，似乎比刚才更轻了一些。
宇文成都站在地图前，看着那片广袤的天下，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暗卫，是他手中的一把刀。这把刀，将替他割开敌人的喉咙。这把刀，将替他斩断敌人的阴谋。这把刀，将替他打开统一天下的大门。
他转过身，看着四人。李靖的沉稳，李淳风的睿智，张仲坚的豪迈，聂隐娘的锐利——四个人，四种力量，汇聚成一股洪流。
“去吧。”宇文成都道，“让暗卫运转起来。”
四人站起身，抱拳行礼，转身离去。帐帘落下，脚步声渐渐远去。
宇文成都站在帅帐中，久久没有动。他知道，暗卫的成立，是一个开始。一个改变天下大势的开始，一个改变他自己命运的开始。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后，有一个国家，有一个朝廷，有一支军队，还有一支藏在暗处的利刃。
暗卫，如影随形，无孔不入。
暗卫，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不留痕。
暗卫，将在黑暗中守护光明，将在无声中决定胜负。
天下大势，从今天起，开始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