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的。”
“什么生意?说具体点,有人告发你是盗墓贼。”
“谁说的?!我做就一做古董生意的,还盗墓贼,我盗谁的墓去啊?我连你们我都跑不过,我去盗墓那不就是找死吗?哎呦,真是什么话你们都信,他就是嫉妒我挣钱……不对,他就嫉妒我钱这么多。”
警察给他比了一个打住的手势,这人废话太多了,扯东扯西的,“你说你会在墓里送死,那你就知道墓里有什么了。”不是疑问句,是陈述语句。
陈金水:完啦~芭比Q啦~说漏嘴啦~
另外一边的胖子已经开始给自家的大家长打电话了,为什么呢?因为他要求捞。
因为他这些年做的都比较隐蔽,所以并没有查出有什么案底的情况,而且为人很热情,警察也联系了北京那边的警察局,经过打听显示这个家伙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平时是个爱到饭店光顾的。开个小铺子也是有营业执照的,目前没有任何不良犯罪证明。
他的话跟另外两房间人串起来也没有多大出入,基本上就是过来到东北这边卖几个货什么的,说那边营生不好干。
具体还需要考究。
于是就先让他联系了家里人,然后看看他家里那边是什么情况,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放走了。
胖子打通电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花爷……”说的是北京话。
接电话的谢雨臣揉了揉眉心,“你给我说普通话。”
“我就跟那个姓楚的过来卖几个货,结果就被他告成盗墓贼了,我冤不冤啊我?花爷爷啊~你得帮帮我啊~”
一开始喊那一声“爷”的时候,旁边几个警察有些疑惑,这话倒像是那些混黑社会的人才会给彼此起的敬称啊。
胖子心细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不太对劲,于是在说第二句话的时候直接加上了“爷爷”,弄得另外一边接电话的人都想给他扔出去了。
“电话给警察,我跟他们说。”
胖子在旁边乖乖巧巧的,本来一开始没打算笑的,但是听见警察的第一句“老先生,您的孙子……”差点没绷住。
对面的谢雨臣脸都黑了,但他还是配合的切了个声音,模仿了一下师父的声音,“啊,那是我表哥的孙子,如今他那边的人没了,这孩子跟着我这边……”整句话说的咬牙切齿的,但还是让手下人配合的去弄,成功的把人给捞了出来。
一出警局,胖子主打一个扬眉吐气,“大花啊~终于知道小天真为什么那么依赖你了,一出事都找你,真是背靠老板行不愁啊~”
谢雨臣阴恻恻的说,“我等你们回来。”
胖子:完蛋了……
谢雨臣:有事花爷没事大花是吧?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