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打法各有不同,一个选择直面硬刚,另外一个主张以柔克刚。
但是单单按照身材还是以柔克刚的更为好一些,毕竟这些家伙都是吃肥肉堆起来的大肥体格子。
两个孩子平时吃的营养都太过单一,好不容易开一次荤也都是鱼肉。要真是论蛮力,是真比不上这些家伙。
不过还好,这俩孩子都是练武奇才。
“小兔崽子!”一个人刚叫出声来就被抹了喉。檀辰速度非常快,再加上那神出鬼没的飞针,不少人都倒在了地上,而且根本就不见血。
陈皮下手就没有那么文雅了,说夸张点就是所到之处,血溅三尺。说收敛点就是都是瞄着颈动脉,所以喷出来的血总是能精准的浇人一脸。
檀辰一个转身踢开想偷袭的人,帮主看着这俩人越杀越多,眼神发狠,在一个小弟的保护下,偷偷进了内室。陈皮也注意到了,冲檀辰使了个眼色,帮她打着掩护,檀辰立马一纵身跟了上去。
“哟,没想到还练邪术呢。”檀辰笑呵呵的看着黄葵帮主搞出来的那些东西,这些东西类似于蛊,但却有所不同。
这家伙搞出来了一些虫子放进了人体内,两者属于寄生关系。一旦虫子脱离宿主,那么宿主就会立马死亡。
通过操控这种东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也算是邪术的一种。毕竟正常的术法都是帮人的东西,哪有像这样害人的东西。
檀辰所在的师门除了传教徒弟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任务就是处理这些邪术的存在。还传统文化一个清白,毕竟所谓的封建迷信指的就是这些邪术,正常的道教佛教文化是传统文化,也是前人老祖宗的智慧的传承。
而为了处理这些用邪术为非作歹的人,檀辰身边不少的同门师兄弟姐妹,都为此付出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檀辰的师父一辈子收了18个徒弟,活下来的包括檀辰总共才8个。这8个里面其中还包括三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是中了那些炼邪术的埋伏自己被炼成了活死人——现在还被钉在棺材里,在土里躺着呢。
檀辰对这类邪术是相当的痛恨,都是连人带物,主谋带帮凶一起收拾了,斩草且除根。
黄葵帮主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花,脸上突然有些粘稠的液体——护着自己进入内室的那个小弟已经被杀了。
檀辰冷冷的看着他,心里的那股烦躁怎么都压不下去,“你想干什么?拿这些东西来对付我吗?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做,否则,我一定要你死。”
其实一开始她的打算是把这家伙的两条腿打断,扔给镇子上的人,让他们出了钱,应该有点儿参与感。但如果这家伙真要不知死活的用这些东西来对付她,那么那干脆还是让他死在自己手里吧。
黄葵帮主一点都不带怕的,脸上满是挑衅,“小女娃娃,这话可别说太早,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他的脸上小人得志的笑容,好像自己已经赢了似的。
檀辰直接甩出四张符,四张符飘飘荡荡,贴在了四面墙上,“急急如火德星君律令,敕!”
顿时,四张符无火自燃,熊熊大火瞬间烧遍了整个内室,黄葵帮主这时才开始慌了,四处寻找跟自己所连生命线的虫宿。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虫宿的脖子已经在檀辰的手里了,他立马打算唤醒虫宿,进行反击。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令他全身发冷。
檀辰掏出一张引雷符,贴到了虫宿身上,双手掐诀,嘴里念念有词,最后随着一声“落!”电光火石之间,虫宿已经被劈成了渣,剩下的都燃起了火。
黄葵帮主只觉得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噗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血,捂着胸口颤颤巍巍的举起右手指着檀辰,嘴巴张张合合,就是发不出声音。
檀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一步步靠近已经快被烧成灰的虫宿,从袖子里甩出一根长长的银针,伸进那一堆灰里扎出来一条多足虫。
整只虫的颜色泛着奇怪的青紫色,绿色粘液裹挟在上面,但凡换一个人就要被这架势吓死。
檀辰朝他逼近,在他的嘴再一次张开时,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迅速把他的下巴合上。
“做了那么多次实验,干那么多次事,这种好事怎么便宜外人,还不得让你亲自来尝一尝。”
帮主的神色逐渐由气愤转向惊恐,因为虫子在脱离原来的宿主时,会有一段时间的发狂期,只能等到它的发狂期结束之后才能再给它找另外一个宿主。
可是这只虫子发狂期,实实在在的在他的身体里面。
“救……救……”
檀辰面无表情的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后者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鲜血从耳朵里面流了出来。
“这可不是我在虐杀,这是你应该有的,你应该朝着那些被你摧残的姑娘们赔罪,轻飘飘的死了多便宜你,但要让你被残忍杀害又显得我已经堕落到你这个样子了。”
檀辰脸上的笑意不减,但这笑意却不达眼底。
“所以还是让你自己来惩罚你自己吧。这虫子的发狂期,也不知道你好不好受?祝你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