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枪的他们什么都不是,只能无能的狂叫着,说些叽里呱啦让人听不懂的话,然后死在刀下。
檀辰出手快准狠,杀人的时候她甚至还在想——都是人都会死,他们凭什么觉得他们的命会凌驾在老百姓的命上?死的时候不也跟他们一样吗?
陈皮如今的样子跟往日大不相同,是那种风雨欲来前的安静,但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风雨就已经开始了。
有不少人试图冲出去拿枪,可是怎么可能出的去啊?刚迈步就死了,根本就没办法自己出去。挺好,有些人还会拔出腰间的佩刀搏斗,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威严一样,很滑稽的大喊大叫——这样的人杀起来也没什么两样。
……
此方事了,两个人在村里休息了一晚,后来的几天一鼓作气赶到了长沙。
(村子里的事是真写不下去了,是以大屠杀为原型写的,本来是想多写一点,然后再写一些鬼子们的死样,想出口恶气的。但是越看素材越觉得心里揪得慌,搜了一些图片,已经哭了两次了,难受,特别难受,真的不知道他们当时是有多绝望)
长沙城中的样子倒是与城外的样子不同,街两边的摊贩挑着担子,时不时来回吆喝着,跟顾客讨价还价。几个孩子在人群里捏着糖人,吃着糖葫芦,奔跑着,穿梭着,大街小巷都能听到他们的笑声。
檀辰看着这一幕有些失神,有人活的好好的,有人已经死了,这个年代啊……
陈皮看着城里人有些多,主动拉着檀辰的袖子,穿过人群,走到一个小胡同里,靠着墙蹲下来,坐在地上。
“累吗?”
檀辰掏出来一块饼,掰了两半,一半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一半递给他。
陈皮拿着那一块冻的邦邦硬的饼,有些无奈,“我咬一口,牙都能硌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