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骂骂咧咧的走了,檀辰悄悄的把针收了起来。
本来一开始还想到那人要是真不要命的冲上来,给他一针冷静冷静了。
不过看他那么识相,那就免了这个必要吧。
小满走过来,有些担忧,“从海边回来的都不简单,万一惹上麻烦了,也不知道东家爷好不好处理。”
檀辰一摆手,“没关系,人是我打的,有什么我顶着就好了,你们就说跟我没关系,不认识我,基本上也没啥事。”
小满一听这话赶紧摇头,“那哪行啊?你是为了我们才得罪了那个人的,说什么也不能把你推出去顶包啊。”
檀辰笑了笑,从他的手里抱过猫,没有说话。
小白在她怀里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翻了翻身子,肚皮朝上,紧贴着她蹭了蹭。
檀辰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他,“你们东家爷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他刚才说他要去找一个老朋友。”
檀辰有些泄气,看这架势九门还没有集结,这下可就有点麻烦了,这时间线不得推的老长了?
流年,你还真是坑人的一把好手啊!
……
时间这种东西总是在恍惚间流过,像握在手里的沙子一样,一纵即逝。
冬天这个季节很冷,但好在人心是暖的。但冬天的雪很白,可有些人心是黑的——自然和人总是站不到一起去。
檀辰把身上的小袄裹的严实了些,这天啊,是真冷啊。雪已经下了两天了,还没有停。
不过之前可是听说南方的天不常下雪的,这是咋啦?基因变异了?总不能是北方的雪下的太多,北方的地放不过来,跑来南方下了吧?
不过还好玩,玩雪的乐趣总是冬天的一大开心事。
不过在这个冬天还有个开心事——陈皮正式拜师红官了!
不过现在应该已经叫二月红了
这剧情也是崩的越来越厉害了,大概是刚入冬的时候吧,红老爷突然不知道感染了什么疾病,在一个晚上毫无征兆的就死了。
张启山还带着他那可怜的手下,找着左谦之的把柄了,这都快过年了,还没找到呢。
过年不过年不太重要,但问题是现在红老爷死了,他和二月红也只是处于互相知道彼此的名字,但还没见过面的状态。
而且据说在城里类似红老爷死法的人有很多,你明明看着前两天身子骨还硬朗着呢,也不知道突然一天人就没了,特别奇怪,医生的诊断都是什么急性病毒感染。
当然这都是那些西医的诊断
中医的诊断反正也就是发病死的吧。
死的人数之多,不得不让人提心吊胆,连上面的人也开始重视了起来。
檀辰有的时候在街上远远碰见了左谦之的车队,还会有些疑惑,这家伙是不是不打算养怪物了?觉得怪物会反噬自己,开始饲养病毒了?
碰见有关于张启山的事或者是关于他本人的时候,先翻一个白眼,然后绕路,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开始因为格尔木疗养院的事对他有点儿微妙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