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都安安稳稳的,檀辰每天都是忙的团团转——
某人真是天天来啊!
说好的伸手不打笑脸人,谁都别难为谁呢?
你整天难为一个小孩,什么意思啊?
童工不合法,禁止苛刻童工,禁止压榨童工!
好吧,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是一点都没敢说。
也不知道他是最近是给自己老对头干上了,需要凸显自己的气质呢,一开始那谦虚样是完全没有了。
或者就是单纯来显摆他那新得的枪呢,每次一来都解下来,“啪”一下子拍桌子上。那浑身的气质,那眼神,生怕是不给他干活似的。
拜托,作为一个非常讲信用的人,条件你都答应了,再不给你干活,这可能吗?
檀辰对此表示深刻的无语,不管怎么样,班还是得加的。白天当自己的临时饲养员,晚上就开始了半个军事顾问军师的工作。
嗯,对。
扳倒原来的布防官,换一个新的,确实也算军事……
“……所以这件事让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你看什么呢?”
檀辰立马回过神,点点头,“明白,制造舆论呗,其实舆论你都不需要放出去,城里的人自然就知道了,就有怪物的事情年前都有人放出去传谣了。”
张启山却皱了皱眉,“这点还不够,主要是能让这些舆论影响他平时工作的最好,等到咱们下手的时候,他那个时候正急得一团糟才好。”
“严三兴都死了,他着不着急有什么用啊,他自己又没多大本事。”
齐铁嘴抱着小白站在一边,“那可不一定,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也没有什么善茬。”
檀辰突然有些好奇严三兴怎么死的?他不是被左谦之寻过来的神秘高手吗?自己离开长沙这时间也不长,这剧情就跟开了二倍速似的。
“话说回来,那家伙怎么死的?”
张启山看向齐铁嘴,后者假装逗猫。直到接触到威胁信号,才心虚的开口,“江湖异士能人多,就随便找了点人帮忙。”
檀辰看着他俩这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是谁。
是跟自己认识的。
而且还挺厉害。
得,除了黑背老六还能有谁啊?
“那就不知道大佛爷给了人家什么报酬啊?”檀辰翻了个白眼,不过她知道对方肯定会要报酬的,老六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也不怕威胁,也不需要名声提及。
应该也不是单纯的金钱交换。
总不能是给他搞个通行证吧?
张启山听完这话,脊背立马直起来了,“你看看你这话说的,咱们好歹也认识那么长时间了,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
檀辰看了看外面黑的像墨一样的天,知道今天正事应该是不会再聊了,便松懈了下来,“那就不知道谁一开始……”
“城西的那个院子给他了,一开始是那白姑娘租的,打了一声招呼,再加上他本身手里有钱,那院子就买下来了。”张启山连忙打断她说的话。
檀辰眯起眼睛,“人家帮你干掉了一个人,你就给人家一个院子?问题是,过个一年半月的,说不定人家凭自己也能把这院子弄到手啊。”
齐铁嘴连忙插嘴,“哎哎,哪个院子都好弄,就那边的不好弄,那边的人那就是出了名的不好对付,那边也是挺乱的,要不然你那白姑娘的身份能那么轻易的租到房子吗?普通人见到她都要退避三舍呢。”
檀辰听到这话,多少有点儿不太高兴,虽然知道这个年代的人对这种职业还是有一些偏见的,哪怕是以后也没人瞧得起这些人。
但是心里就是感觉别扭的慌。
白姨胆识和韧性不该沦落到这种地位,更何况她心眼好,也不知道救了多少女孩。不都是说好人有好报的吗?
“还有……就是他不是正规进城的吧?”齐铁嘴小心翼翼补上一句,“虽然这个时候也没人查户籍什么的,但是一个黑户还是没办法好解决啊。他扛着刀往那一站,人家可能就松口卖房子,但万一哪天得知他不是正规渠道进城的,到时候去举报,搞不定就去蹲牢了。”
檀辰一脸懵,“那么严重的吗?”
“有钱还行,而且小钱人家根本就不吃你那一套,你得有多点钱,每个地方都要过去打点一下。”
“说不定买完房子,手里的钱不够了呢?”
张启山也说,“更何况那个白姑娘最近出了点事,我打听过,她之前好像是在花楼用金簪子给你救下来了,一般情况下那种地方除了打赏,得到的人去当铺当一点钱拿来用,是不能戴在头上的。”
“要不然就是身份逾矩,但问题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簪子非但没当出去,而且她们那的人戴在头上了,虽然不是她本人,但是被别人看见了。更何况带簪子的那个人还是现在的头牌,对那的人来讲就是妥妥的摇钱树。所以为了保全她,就把白姑娘推出来挡了。”
“事情比较突然的,还好我一直派人留意着他们那边,所以一出事我就赶紧介入了。”
檀辰虽然有些茫然,但还是听懂了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毕竟这个年代的很多规矩,她自己也不是很懂。本地的一些地方风俗各种各样,再加上老祖宗留下来的一些规矩和西方思想介入混在一起,谁还能分得清是什么?
更何况现在的派别不同,每个人的所站立场也不同,你都不知道跟哪派讲哪个道理。
如果不想太耗费心神的话,那就只能学他们。
钱、权、势一样,都不能少。
檀辰:虽然我不知道啥是啥,但好歹也是抱上大腿了,实在不行摇流年跑路……
不过她还有一个疑问。
“他该不会直接去把那个严三兴给砍死了吧?”
齐铁嘴一听这话,吓得猫都快抱不稳了,“不是,那家伙好歹也是左谦之名义上的保镖吧,直接把他砍了,估计相关的人都得抓进去。”
檀辰点点头。
“然后就用了一点计谋,让那个家伙自己过去挑衅了。”
“那家伙该不会真去了吧?”
张启山笑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骄傲,“他这个人太棘手了,不早点弄掉他,后面估计还会出很多变故。而且还骗着他立了字据,如果真的是因为比武输的话,那他自己死了也无所谓——最后武艺不精死了,这能怪谁?他自己立下的字据。”
檀辰没忍住笑出来了,“还得是你们,他一个武夫跟你们一群文武都行的,真的是没有可比性。但是,他识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