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给他们几个挤得都没法往前跑,每次他想在一旁补刀,都得被人挤到后面去。
一听这话信誓旦旦的往前冲,结果被张启山一个翻身挡在自己前面,开始开枪。张小鱼立马脚上一转,想从侧边包抄过去,结果又差点被二月红的铁蛋子误伤。
气的陈皮直叫,“我师父拿铁蛋子打人的时候,你不要往前凑!打死你了,还得给那个姓张的赔钱!”
张小鱼:?
黑背老六一开始见他们那么多人上了,觉得应该没自个事儿的,一边坐在街角睡了一会。朦朦胧胧间听见子弹和叫喊声,选择懒得搭理,闭上眼继续睡。
结果睡了一会再睁眼,发现他们竟然还打着呢。
黑背老六:……
站起身,拿上刀往外一看,这东西确实有点儿棘手。算了,那自己还是上吧。不然,打到天明都打不完。
“嗖——”
黑背老六刚抽出刀,看向怪物的时候,一支箭从他身后射了过来,扎进了怪物的肋骨间。
所有人还没来得及为黑背老六的的到来感到疑惑,就立马被拿着弓箭站在房顶的人吸引住了目光。
檀辰只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灰黑色的长衫,白的发邪的念珠,脸上多种情感交织的笑,和长衫里配着的枪支。
夜叉
“嗨,小阳柳,你好吗?”夜叉扬了扬手中的弓,从袖子里又抽出一根箭搭到了弓上,又是嗖嗖几箭。
怪物的咆哮声更大了,夜叉却浑然不觉,还笑着朝着檀辰挥了挥手,“给钱,我帮忙。”
“我给!”张启山连忙冲他喊。
可没想到夜叉的脸色却突然一变,声音冷冷的说,“我在跟她说话,轮不上你插嘴吧?嗯?”
这熟悉的语调好像让檀辰想起来了一位故人。
这冰冰冷冷的感觉,可真像他啊……
跟他性格一样,被打断谈话的时候总是很不爽的样子。
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对不起……择衡……
(不要问,不要问,这是后面的一个伏笔)
“我没钱。”檀辰毫不心虚的对他说。
夜叉一开始看见她说话,又重新挂起了笑,此时脸上的笑好像有些凝固,“没……钱?算了,没钱也帮你。”
他甩了甩袖子,一纵身直接跳到了那怪物肩膀上,腰马合一,整个人都快变成旋风小陀螺了。
“补刀!”
檀辰瞅准机会,在不伤到夜叉的同时,把刀丢了出去,正中眉心。这一下扔的,胳膊上为数不多的肌肉都爆出来了。
“只可惜死了,要不然活捉了还能找到点情报价值。”齐铁嘴看见战斗结束,才晃悠悠的走过来。
夜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惊讶的看着檀辰,“诶,你要活的吗?早知道我就不杀了他了。”
檀辰无语的摆了摆手,“无所谓——还有,不要假装自己一副刚来的样子,行吗?我从在这个街上走着的时候,我就听见了好多种呼吸声,除了我知道的人还多出了两个。黑背老六我是见过他的,所以多出来那两个呼吸,我就一直在分辨,发现其中有一个是他的,另外一个……”
她白了夜叉一眼,“你就装吧。”
“不知阁下……”
张启山的声音有些着急,和檀辰的声音混在了一起,引得夜叉颇为不爽,他话还没说完就直接插嘴打断,“不知就不知,你知道能干什么?”
张小鱼一愣,立马就要上前反驳。
夜叉眼中突然凶光乍现,“老实待着,他说什么了吗?你就说,显着你了。”
张启山心里肯定是有气的,但是他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笑着问,“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
夜叉还是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你开心吗?”
“?”
陈皮虽然对张启山有些敌意,但是面对夜叉,他感觉还是张启山更值得自己说话,“你打断人家说话两次了,还莫名其妙的问人家开心吗?”
夜叉耸了耸肩,“原来你也知道被人家打断说话不舒服。”
在座的都是人精,脑子只要一转圈,就知道他指的是刚才檀辰还没有说完话,张启山就忍不住开口的事情。
陈皮皱着眉头看向檀辰,“你俩什么关系?阳柳?这又是什么称呼?”
檀辰直接且果断的摇头,“不认识,这人认错人了,这人有脸盲症,这人有病。”
陈皮一听这话,二话不说把她拉过来,“那你还跟他站在一起,不怕传染啊?”
霍锦惜看了地上怪物的尸体,揉了揉眉头,“我说各位,咱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这怪物的尸体放到哪里去?我刚才看了一下这个怪物血液有腐蚀性,而且还有一股味道。”
“谁家蒸馒头了?”陈皮也闻见了那怪物血的味道,但是他不知道那是血的味道,毕竟在一开始他的印象里血一直都是血腥味儿的。
“蒸馒头的话,你要吃吗?地上有一堆。”
陈皮本以为是檀辰故意逗他的,但是余光扫了一眼地上发现全部都是那怪物的血,“这个……!”
二月红面带凝重的点头,“不对劲,太不对劲。”
黑背老六一听见霍锦惜说这些有腐蚀性,立马来检查自己的宝贝爱刀,发现没事后才大松一口气收了起来。
檀辰听着耳朵里多出来了几道呼吸声,语气里带了几分笑意,“谁弄的这东西就让谁来收拾呗。”
她抬头看向旁边房子的房顶,“毕竟人不都已经来了嘛~”
“左布防官,确定不出来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