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辰想了想，歪着头问，“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毕竟以他的性格，不会不把黑背老六纳入自己的势力里的，除非是有什么顾虑。
张启山听见她这么问，有些尴尬，“就是真是孤家寡人一个，倒也无妨，只是……”
“张大佛爷”檀辰看着他，“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很难听，但是如果你想看别人孤家寡人，就觉得能拿捏住别人，但我希望你还是歇了这个心思吧。白姨见过的人是多，她确实也能给黑背老六提很多的建议，因为他身边有人给他出主意，所以你不好拿捏他了。”
“可是这世界上有哪个人心甘情愿的让自己被别人拿捏？”
“他可能脑子确实没你们转的快，但不代表人家就傻。”檀辰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很多人不在乎他愿不愿意为你用，也不在乎他有没有用，在乎的是你会不会用。”
“用好了，是把快刀。用不好了，便是把双刃剑，稍有不慎，就要扎到自己——就看你怎么用了，可别辜负了别人的一番心意。”
张启山沉默不语，
看来，自己又想错了……
“身居高位者，往往忘记了原本的初心。你还是歇歇吧，看看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人该用，什么人不该用。”
张启山听了这一番话，突然抬头，“我总觉得你不是什么很简单的人物，你有秘密吧？”
檀辰点点头，“等到九门真正集结的那一天，我会说的。”
“真正吗……”
张启山喃喃自语，笑笑，挥挥手让张小鱼把她送回去了。
……
“佛爷找你了？”
虽然是疑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
檀辰坐在凳子上点点头，看着齐铁嘴算卦，“怎么样？算出来个所以然没？”
“算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