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辰看着他们,“不会吧,不会这就怂了吧?”
几个人气的面色铁青,却无可奈何,“你先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檀辰翻了一个白眼,还真不好糊弄啊。她在储物空间里面找了找,OK,找到了,把手伸进兜里,假装在掏东西,实际上就是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的。
旁边一个人心急,马上就要抢。檀辰的枪口直接对准他,“你可得想好了,什么东西你该要,什么东西你不该要。”
换血丹?
其实它的名字一开始叫做浴火丸,意思就是说,换过血之后,整个人就跟浴火重生一样。把“丸”叫成“丹”,也只是这种东西已经断代了,太珍贵,所以才这么说。
这东西其实一开始由张家第一任族长弄出来的,本意就是为了给濒临死亡的族人续命,只是因为汪家的缘故,这个东西就这么断代了。
与其说这东西很珍贵,倒不如拿着它,就代表所持此物者可决定张家人的。你拿着生死它就是对你生命的一种保障,但同样,这东西可是有一对的。
一生一死
一个换血浴火重生,一个溶血命丧黄泉,两者相辅相成,有生便有死,这就是为什么古人经常说,十步之内,必有解药了。
其实不光有解药,也有毒药。
檀辰手里的这个完全是出于好奇心,自己手搓的,谁让咱是医学天才嘞?
檀辰:低调低调~
而既然她可以制出活药,死药也是必不可少的。问题是,不管是活药还是死药,都是无色无味的,你吃了,或者你没吃,你都不知道,哪怕被人骗了,吃下假药,你照样也感觉不出来。
因为只有活药才是立刻发作的,死药你看着前三天没什么动静,但实际上在这三天里,你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腐蚀殆尽了。
所以这东西一般情况下都是在历代族长手里的。
这也是张家人所忌惮的。
不过他们不知道这东西是檀辰自己手搓出来的,不然一个二个可能都会吓成表情包。
为首的人实在忍不住了,“可是你知道我们来此的目的并不是……”
“你就说这些东西,你想不想要吧?”檀辰懒得再听他瞎逼逼,想要就想要,别搞什么清高摆架子,跟我求着你们要似的,有病!
“想要”
他也看出来了,檀辰就是逗着他们玩的,像这种事情,哪怕没有他们,她自己也能弄好。
她的意思就是为了让他们抛开本来到这里的事情,就是为了给这个张启山帮忙脱罪。
檀辰:哎哎哎,脑补是病,得去治!我可没这个意思昂!我就是为了借你们的手,把这个药送到小官哥手里,帮忙救他母亲的。
“那想要就听话吧,别整天拽的跟天老大你老二似的,除了天之外,还有地呢,除了地,还有自然呢……你再拽也只排个第十。”
“不知几位前辈是?”张启山好不容易插上嘴了,赶紧问问到底是哪的人。
“张瑞明”
“张瑞峰”
“张拂杰”
“张拂强”
“张拂波”
檀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死了给流年冲业绩的那一些人,叹了口气,估计是外门的吧。
她又不是傻,看着她手里还有枪,都敢上来动手,肯定是目前还活着的那群人暗示的。
能这么心安理得的指挥着去送死的,除了外门的,本家的根本不敢这么牺牲,毕竟这个时候,张家人真的不算很多。
尤其是那种保证忠心耿耿的,就已经是在这群活下来的人里挑来挑去的了,还得好好对比一下的了。
檀辰拍拍手,自己直接深藏功与名,随便找个地方窝着。
张启山跟旁边那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没办法,只能慢吞吞的说起鬼车的事情。
一开始那几个人还一脸不屑,结果发现这事越说越邪乎,开始认真起来了,“叫你的人把那车里的东西弄过来,像这种事情一般情况下会有个主棺镇着的,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
檀辰在旁边听着也没说话,爱怎么怎么着去,反正不关自己事,自己就负责把矿山这边的情节走完了就能回家了,免费的劳动力送上门,不要白不要。
“饿了没?我带了点吃的来,尝尝。”
夜叉乐呵呵的提着一堆糕点,在一屋子人惊异的目光下,翻窗跳进来了。还不忘踢了一下,不知道谁伸出来有一些挡路的腿。
主打一个松弛感拉满,一点都看不出来这屋里的硝烟弥漫。
“你是谁?出去!”
张启山默默转头,这个不关自己的事啊。
夜叉理都没理他们,把雪花酪塞进檀辰手里,“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你找的什么帮手啊?大呼小叫的,没有一点礼貌。”
檀辰一边鼓着腮帮子吃着,一边指了指张启山,“他家的亲戚上门了,不关我事。”
“穷亲戚上门攀关系?”
张拂波一下子就恼了,“什么穷亲戚,我们是来把这些不懂事的小子弄回去的!也不知道听了这家伙什么花言巧语,都留在这给他当兵。”
听了这话,所有人才反应过来这群人的来意。
檀辰多少有些无奈,原来是因为家里出了内乱,导致族人死的死,走的走,现在是缺人了,把这些没有名义上赶出家族的人给拉拢回去。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被除族的只有张启山一个人。
如果真让他们把所有人都撬走了,那么老九门张大佛爷家,硕大的府邸,就剩他一个人了。
连张日山都和张小鱼估计也得被强硬的带走。
张启山虽然心里不爽,但也只能忍着,毕竟这群老家伙指不定哪个还抱过小时候的他呢。
有的时候气的半死,也只能无可奈何。
夜叉也没理他,一门心思的跟檀辰一块调侃,不管是谁插嘴都不搭理,纯皮着玩~
夜叉:略略略略~
……
红府
“大夫,内子如何?”
老郎中捻着胡子,满脸奇怪的问,“恕老夫直言,您这府上是不是风水有点讲究啊?当初给红老爷诊断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奇怪,可是如今您夫人与红老爷当初的病症可是一模一样啊。”
二月红皱着眉,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吗?
那为什么要绕过自己?
他父亲病死了,按道理来说,下一个应该是他,而不是丫头。
把老郎中送走之后,二月红跪在祠堂里给祖宗上了一柱香,口中念念有词,心里却反复疑惑,会不会是因为祖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