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那就去呀。”
齐铁嘴忍不住插嘴说,“这东西啊,我小的时候见过二爷父亲拿来跟我爹看过,他曾经给我说过,那是他们家的家戒,当初他父亲拿过来的那个跟这个一模一样。”
“那就去找他啊。”
几个人一听这话,齐齐的看向那群从张家本家来的人。
檀辰明白了,得,又是这一群人的虚荣心作祟,觉得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找别人帮忙,硬是拦着的吧?
她直接把浴火丸和溶血丸一起拿了出来,威胁道,“既然找到了对这相当有研究的人,有直路放着不走,偏要走弯路,怎么着?你们平时出门的时候还要找向导呢,这就不愿意找人帮忙了?”
张瑞峰解释,“魏晋南北朝的墓我们也是有所了解的……”
“你们是得有所了解,但人家是真真正正的研究过,人家也是传承的,除了时间短一点,并不比你们老张家差。”
檀辰对于那么自骄自傲的一家也是无语了,古人云,骄兵必败。张家因为骄傲自满,输给了汪家。汪家因为骄傲自满,输给了无邪。因果循环,世世代代,皆有轮回——历史终究会形成闭环。
他们害怕在他们所擅长的领域请来别人帮忙,会对自己的名声和家族的名誉造成影响。但问题是,擅长这个领域的不只有他们啊,还有别人,只是比他们起家晚一点,历史没他们家悠久而已,没必要这么瞧不起别人吧?
“那群人都是一群来帮倒忙的,就他集结的这个什么九门,一群小鬼瞎吵瞎闹罢了。”
要是说张瑞峰是暗里瞧不起他们,那么张拂波就是明的瞧不起他们。
檀辰也懒得跟他瞎扯犊子了,“你是选择直接被子弹一枪打死,还是选择吃了这个溶血丸慢吞吞的被折磨致死?二选一,选吧!”
“你!”
檀辰根本就没搭理他。
夜叉也在旁边看戏,笑眯眯的捻着佛珠,“阿弥陀佛……”
张瑞明赶紧出来打圆场,“他年轻气盛,心太急,这次就算了啊,你一个小辈跟长辈……”
檀辰听了话,突然感觉有点令人恶心的熟悉——
“他年纪小不懂事,这次就算了啊,你一个姐姐跟弟弟……”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自己那个所谓的远房堂姑说的,那是在奶奶葬礼的时候,堂姑的儿子不懂事,到处乱跑嬉笑,在灵堂里撞到了奶奶的棺材。她虽然没怎么见过奶奶,但是她还是说了一句那个堂弟,结果就被这所谓的长辈教训。
后来临走的时候还骂她是“有人生没人养的赔钱货”,那是在那个葬礼上,她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
檀辰思绪回笼的瞬间,只感觉全身都泛起一阵鸡皮疙瘩,这种摆架子糊弄人的嘴脸,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尤其是不管是谁的语气,都带着一丝说教的意味,觉得自己年纪大,就应该教训这些小辈。
配吗?
不配!
檀辰一句话没说,走到门口,把门打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屋里的空气太浑浊了些,难受。
“你干什么呢?”
“拒绝聆听精神病患者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