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说院子里的海棠快开了,下人们都不会照料,希望她帮忙去看看,虽然是个漏洞百出的借口,但还是成功把人支走了。
檀辰一脸骄傲的伸手,“这可是咱们说好的,不能变哈!”
半截李冷哼一声,抓起桌上的纸笔,随便写了一些东西扔给她,“拿着这张纸去拿布吧。”
当发现檀辰伸手露出来的伤疤时,马上就急了,“你看看你,细皮嫩肉的,又是到哪里耍去了?无老狗那个废物是看不住你吗?滚过来擦药!”
檀辰心虚跟着他进去上药,解释自己是因为走路没仔细,磕到了青石板上,脑袋上又挨了一个大逼兜。
“你那里俩招子是干嘛的?走路不看路?实在不行你就挖出来,白瞎了一双好眼了!”(招子=眼睛)
六爷家
檀辰平日里去六爷府上转转,最常干的事就是趴在桌子上看白姨绣花,逢年过节的时候还会找布料给她做新衣服。
做衣服的时候会喊她去看,每缝两下,就要在她身上比划比划,然后还会满意的说,“春儿长的漂亮,啥衣服穿上去都好看,这布啊本来普普通通的,让咱们春儿穿上,衬得更好了。”
黑背老六每回都会坐在旁边擦刀,听见这话,习惯性冷哼一声,不过那声音咋听咋别扭。
白姨听见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马上就会笑着打趣,“给你做的衣裳扔箱子里,你又不穿,天天穿着你那老一套。我去买布的时候,人家都问我到底是给你买来做衣服,还是给我买来做衣服,都被没见你穿过。”
黑背老六会小声说两句话,谁也没听见,被追问了才说几句,“平时往地上一躺,弄脏了也不好洗,穿它干嘛?”
另外两个人每次听到这种类似的话,总得抱在一起嘻嘻哈哈笑个不停。
谢家
谢九爷从商会回去,入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后院听听。
有笑声,哦,小春来了,赶紧笑呵呵的去翻围棋,叫管家把人从后面叫过来陪他下棋。
没笑声,孩子没来。只能无奈的被几个姨太太拽去陪她们打麻将,还不能赢,赢了分分钟哭给你看。输了的话给钱的给得少,也得生会儿闷气。
“下错了,能悔棋不?”
谢九笑眯眯的摁住她的手,“落子无悔,你又输了。”
檀辰每次都得把头埋进臂弯里,缓好一会才能缓过来,然后一脸控诉的对着他说,“你就不能让让我吗?好歹我也算你半个医生了,你那头疼的病还是我给治的,稍微给你的主治医生一点面子也行啊!”
“不行哦”
檀辰气鼓鼓的收子,“我不服,再来!”
“下面这一局,你要是再输了,治头疼的药丸,你得免费给我。”
“行,来!”
……
“啊啊啊啊!怎么又输了?不行再来!”
“你要是再输下去,这一年的药,你都得给我免费了。”
“切,你瞧不起谁呢?你可以瞧不起我的棋艺,但你绝对不能瞧不起我的医术!啥病到我手里不到一年就能给你治好!还一年的药,你病都好了,我还让你霍霍我那药罐子干嘛?
“行,来来来,这局让着你。”
……
“小丫头也不行啊,让着你还能输。”
“……君子不行此不义之棋,这局不算,下局你不让着我,再来!”
“那我今天势必得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这个番外主要是给那些正文里小橙子不经常去的家族来个露脸的机会,像没写到的,基本上都是正文里小橙子经常跑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