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辰点点头,“可以,只不过目前还缺一样东西,现在太乱了,只能等到我回去原来的那个时间段才能带着你去找。”
黑眼镜不以为然的点点头,只要能治就行,时间长短他倒不在乎,现在也没有很厉害。
“八爷看上去不是很对劲啊,你们去哪了?”黑眼镜虽然蒙着黑布,但并不耽搁他看东西。
檀辰直接回答,“张大佛爷要追查日本人的阴谋,所以就一块去了矿山。等到他们休息好之后,把矿山附近的日本人,还有村庄里潜伏的日本特务清理了。最后把矿山出入口给炸了,保证再也没有人能进去,这事就算了了。”
“到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去。”
“为什么?你伤还没好,需要休息。”
黑眼镜笑了笑,但言语中满是悲凉,“我也恨日本鬼子。”
或许是感到气氛突然有些沉闷,马上又换了一种说辞,“当然啦,也是为了保护我的小医师。你肯定会去的,对吧?”
檀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来了个墨镜给他,“黑瞎子让我给齐小王爷带的,他说,雄鹰只是暂时敛去了锋芒,又不是折了翅,早晚有一天还会翱翔在草原上的。”
黑眼镜接过墨镜,轻笑,“我还以为我走不出去呢,没想到以后的我那么容易就走出去。”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悲伤,毕竟人家好好的大清小王爷,出去留个学,回来家没了,换一个人都得心里崩溃,求生意志根本就没那么高。
但不得不说这人心理防线是真强,不光守住了祖坟,求生意志还贼强,虽然伤心,但起码没有自暴自弃,还努力的挣钱,让自己活下去,专门去当了掮客。
“人生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啊啊哈……”檀辰觉得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不能太冷漠,起码自己应该安慰一下,别让人太悲观,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哼起来了小调。
黑眼镜刚听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她的头,“以后的我既然能放下现在的情绪,那现在的我也可以,你这样搞,我很感激,但只能突出你五音不全~”
檀辰气呼呼的瞪着他,“你感激就感激,别往人心口扎刀子。”
黑眼镜是故意逗她玩的,檀辰不是五音不全,反而唱的很好,声音清脆,带着一点孩童的稚嫩,完美的透出来了一股子无忧无虑的感觉。
“大小姐什么时候回家啊?”
两个人闻声望去,夜叉蹲在墙头上,胸前的佛珠被阳光折射的晃眼。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袱,檀辰一眼便认出那是平日里给自己带饭的。
“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夜叉跳一下墙头,走过来,“酱鸭,还有一些小菜都给你带过来了,还热乎着呢,赶紧吃吧。”
檀辰拉起黑眼镜,坐在后院的小桌子旁,“尝尝吧,张府的厨师还是蛮不错的,他们家的菜比六爷家的好吃。”
又看着夜叉,“让我猜猜,你今天是不是又没吃饭?你也别搁那杵着了,坐下赶紧吃吧,要是得了病,我走了,谁给你治去?”
“你要走?”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
檀辰左手拿着鸭腿,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之后回答,“我不可能一直留在这儿的,我还是要回家的,回到另外一个世界,不过回家的契机在东北,我还得跑到东北才能回去。”
两个人罕见的沉默下来,过了半晌,才点点头。
檀辰有些好笑的问,“矿山的事了我就得回去,不过你俩动作倒是挺整齐划一的。”
黑眼镜笑笑,“既然你属于我的主治医师,而且还是喊我哥的干妹妹,我肯定得把你安然无恙的送到东北。”
夜叉也是立马举手,“你钱都付过了,那我这个当保镖的肯定不能失职啊,我把你送到东北去。”
两个人交汇的目光中,像是有火星子。
黑眼镜放下筷子,抱着胳膊,“抛去与医师不谈,她叫我一声齐哥,我送她到东北回家,没问题啊。兄弟,你是以什么身份的呢?”
夜叉皮笑肉不笑,“她爷爷付过钱了,我这个当保镖的,总得尽到责任吧。”
檀辰一边看着两人的明争暗斗,一边悄悄问流年。
《流年姐姐,在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真的不能一键传送,直接到青铜门吗?》
[人家张家麒麟守门人,都得自己一步一步的爬到长白山呢,你还想抄近道,没门儿!]
《那这俩人给这吵的什么劲啊?长白山那边有什么吸引他们的吗?》
流年正看着自己的休假倒数表呢,听了这话,差点把嘴里的果汁喷出来。
[他俩该不会要去攻打青铜门吧?不行,我得跟我姨姨说。]
天道直接一个单方面切断联系,无语的打了终极一巴掌,骂骂咧咧的问,“你个死玩意儿,实话说来,你是不是影响我们这个世界的人的智商了?俩孩子平时挺精的,这会儿智商成负数了都。”
“那小橙子是真没看出来,黑眼镜那是当哥的,生怕自己妹妹被拐走。夜叉……她是真没想起来她那个原世界的青梅竹马吗?也不知道这孩子耗费三次转世机会来到这个世界见小橙子一面,到底值不值……”
“那孩子自己的前世记忆都已经松了,记忆都已经想起来2/3了。小橙子一个没喝孟婆汤的,都没想起来啊?”
天道愁的又呼了终极一巴掌。
“还有那个她妈妈,非要来这个世界看女儿,投胎到齐家旁支,结果玩不过那群家伙,从南海王地宫一出来就被人设计给弄死了,死了执念太深,离不离谱?她自己给复活了……一定要等着女儿回来,也不知道小橙子能不能认出来她妈妈……”
天道一想到这些事,急得团团转。给自己大外甥女放了个假,把自己快累垮了,现在一定要防止这个货搞事,一边还要当心外面的事情。
气不过的又踹了终极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