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辰有些惊讶，“你居然有记忆？我还以为你没有呢，你是一开始就有，还是从我回来之后才有的？”
“从你回来之后就有的，就像亲身经历了一样，好吧，就是亲身经历，不过，在记忆中毫无违和感。”黑瞎子有些感慨的点点头，“那些人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不念叨你的。”
檀辰的神情突然落寞起来，“他们……是怎么说的？”
黑瞎子笑笑，“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哦，我只参加过三个人的葬礼，其他人我也是听副官讲的。”
“你爷爷无老狗，咽气之前还可惜，你来的太晚了，要不然说什么都得让你叫他一声爷爷。”
“半截李死的时候，我正好恰巧在旁边，也不是故意去的，他骂你不送他最后一程。”
“齐八爷死前，是埋怨你走之前没给他留下什么你念想……哦，对了，还有一个人，夜叉，还记得他吗？”
檀辰点点头，“他当初在齐家铺子里，还让我帮他找一个人来着，他都没跟我说那个人叫什么，让我照镜子，你们两个挺熟的？”
黑瞎子摇摇头，“我俩一块接了个活，雇主跟有病似的坑人，他说我得活，拼死把我送出去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让我活？明明他离出口最近……哦，对了，他还说了一句话。”
“他说，他希望有一天你还能约择衡着去看星星。”
檀辰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了，那个在云顶天宫的大头尸胎，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黑瞎子看着她，问道，“有故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