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六岁的汪灿刚从训练场上下来,就听见轻微的呜咽声,其实他早就习惯了。这群跟他同届的孩子,动不动就躲在角落里哭哭啼啼,心烦的很。
不过仔细一听,好像是很熟悉的声音……
他脚下硬生生拐了个弯,走到走廊尽头。
一男一女两个看上去还没有他大的孩子,躲在窗户下面,一个在哭,一个在无声的抹眼泪。
汪灿走过去把那个男孩拉起来,上去就是一巴掌,“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把眼泪憋回去!”
汪锡被扇的脸偏朝了一边,但还是忍不住哭,“你怎么只打我不打她?”
汪小媛一听见这话,直接把眼泪给收回去了。
汪灿可是他们所有人之中的第一,刚才那一巴掌听着就疼,她才不要跟这个傻不拉几的二百五一样挨扇呢。
“她是女孩子,她哭两下子无所谓,你哭个什么劲?”
“啧啧!你听听这小家伙这话,汪岑,不是我说你,你都不能跟人家学学一样怜香惜玉一下?”苏难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不知道看了多久。
三个人听见这话,立马回头,只见他们的汪岑教官站在他们身后,脸黑的像墨一样。
“汪灿是我要培养的队长,有责任心,爱护队员是好事,但是不能太偏袒,需要做到公平公正。”
他转头盯着另外两个人,“这俩人不像他那么突出,但都有彼此擅长的地方,给他当个左膀右臂,应该也没问题。”
苏难气得翻了个白眼,“咱俩说的是同一个地方吗?你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说完就气急败坏的走了。
汪岑跟她共事那么多年,也知道她什么脾气,但是目前这个情况,他必须得过去哄一下,而且还得是拿钱来哄。
不然下一次再一块出任务的时候,这女魔丸能照死里坑他。
……
看着两个主教官走远的背影,汪小媛刚想回到自己的宿舍,突然又想到今天在训练场上挨的打。
为了明天晚上能睡个好觉,她鼓起勇气走到汪灿身边,“那个,你打人的时候看人吗?”
汪灿虽然疑惑,但还是摇摇头,“费劲,不看人,谁过来就打谁。”
汪小媛松了一口气,“明天我不去,你跟前晃悠,我躲得远远的,所以你也别跑过来打我。”
天菩萨,她还以为这家伙是个好战的呢,没想到是纯本能,那就没事了。
毕竟今天这一天身上一半伤都是他打的,疼,下手真狠,明天绝不在他面前晃悠!
……
第二天,当教官吹响哨子的时候,汪灿就发现自己周围成了一个真空地带,有人甚至愿意假打,都不愿意跑到他身边来。
他大脑宕机了没一会儿,就突然想起自己头天晚上说的话。
心里顿时咬牙切齿。
汪!小!媛!!
不愧是苏难教官一手带出来的,跟苏难教官一个样子,纯魔丸!!